面容怪誕瘦削士兵“啐”了一口回帳篷躺下。
可營地瀰漫的香味勾著他根本無法入眠,輾轉反側到半夜,他越想越氣,爬起來剪下一塊帳篷塞入懷中,偷偷摸到營地外圍,趁守衛不注意,一個閃身消失在黑夜中。
......
戰壕指揮室中,唐伯仁雖然已經躺下,但翻來覆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傳令兵!”
不一會兒,一名臉色黝黑的精壯士兵走了進來。
“你去師部,就說我部請求以迫擊炮襲擊城內,如德慶舊例。嗯,再把迫擊炮排排長餘光績偵察連長吳得時給我叫過來。”
如今團部、師部、軍部都在一個營地裡,所以傳令兵回來的賊快,身後還帶著倆人。
“團長,師部同意了。”
傳令兵說完就離開指揮室,其他內容不是他該聽的。
唐伯仁聽到來人依舊躺著,閉著眼睛問:“餘光績,你只帶你們排像在德慶那樣在鬧一回,有把握嗎?”
上次還有吳得時為他保駕護航,這次團長居然想讓他自己整。
而且白天沒有觀測,連城在哪都不好找。
見餘光績不表態,唐伯仁繼續道:“明日可能有場硬仗,偵察連必須養精蓄銳。”
這個迫擊炮排與三團其他部隊編制不一樣,它有四個班,因為三團有四門迫擊炮。
每次想到這唐伯仁都忍不住吐槽,打了那麼多仗,居然再沒繳獲到一門同型號的迫擊炮,這玩意到底有多不受待見。
餘光績想了想一來就是炮兵連長的楊四海,狠了狠心道:“我行!”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勁頭!野炮連我要,迫擊炮連我也要!”
唐伯仁隨口就畫了個餅,業務水平越來越熟練了。
餘光績帶隊伍離開時越想越不對勁,怎麼有種我想升職就得自己去搶迫擊炮的錯覺。如果他說給唐伯仁聽,就會得到一個聽起來極其扯淡的回覆:付費上班。
派人設定好詭雷,餘光績立刻向城內打了一波齊射,這次炮彈帶得多,時間緊任務重,必須抓緊時間。
半小時後,他又命人打了一波齊射,換位置。同時他有些好奇,守軍居然沒派人出來,還不如德慶那群臭魚爛蝦呢。
他心終於回落到肚子裡,同時每次炮擊和轉移空隙,他都吩咐士兵輪流眯一會,明天作戰離不開迫擊炮。
他認真回憶著當時團長的操作,次次都踩在地方的腦仁子上,怎麼到了自己這,城裡卻連個反應都沒有,實在無趣。
半夜,餘光績已經挪了5次窩,打完一波齊射之後他百無聊賴的躺在田埂上,就很沒意思。
天上,漫天的繁星連線成了一條河,星星一閃一閃的,彷彿隱藏著無限的奧秘。
突然東方的天空幾顆星星帶著火光劃過天空,直撲他的方向而來,有的星星劃過頭頂,有的星星落在他不遠處。
爆發出一個個美麗的花火,和爆裂的氣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