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登記環數的時候，順便登記上每名士兵所用步槍型號，統計數量。再將這個要求通知到其他幾個營。”
他吩咐糾結在旁的三營長一句，從另一側離去。
靶場外某個無人的角落。
廖大石一字一頓，一頓對著胡三立的帽子一巴掌。
“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沒聽過三團槍法整個北伐軍數一數二？”
胡三立深低著頭，像是怕廖大石夠不著、打的不順手似得。
“聽過，師長，他那個三團的槍法哪有傳的那麼神，盛名之下其實......”
“掏出來你那兩個營打靶的破成績，來，告訴我兩發都在四環以上的有幾個？”
胡三立掏出來那張紙數了一陣，挺直腰桿子道：“得有八九十個。”
趁這個空閒，廖大石又點上一支菸。
聽著下屬略有驕傲的聲音，他胸中卻湧出深深的無力感。
“以你這個團的槍法水準，去了三團只能當運輸隊，在三團兩百米靶低於四環只能幹這個，不上靶計程車兵連他們的運輸隊都不要。”
廖大石伸著指頭在臉天豎著抖動數下，終究沒有指向胡三立。
不知不覺間，這下屬已經追隨他十二年，不再年輕。
而且混編的因由，主要還是在他廖大石，甩鍋不是他的為人方式。
......
接下來的幾日，唐伯仁按照彙總資訊，向廖大石提交一份部隊武器調整方案，和一份三營的先行調整申請。
獲批後，唐伯仁數天輾轉騰挪、威逼利誘，將三營所有步槍全部轉為沔州造和原廠毛瑟。
調整幾日後第一次打靶，三營成績堪稱慘不忍睹。
幾乎所有換槍計程車兵都在說不趁手。
唐伯仁拿著打靶成績單面色陰沉，廖大石早就提過要看，臨近師部，他卻不知道要不要辯解。
“哎，你聽說了沒？”
唐伯仁前方，幾名士兵訓練過後並肩走在返回師部駐地路上。
“啥子？”
“聽說那個新來的年輕副師長，唐長官，一頓瞎折騰把三營的射擊水平弄低了一大截。”
“不是都說他很能打。”
“咳咳！”
唐伯仁咳嗽兩聲打斷士兵的閒聊，兩名士兵嚇得臉色青白，敬禮的手止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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