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長官，能不能讓俺看看這訓練大綱。”說話之人三十歲上下，神色疲憊，軍銜顯示為中校。
唐伯仁隨手遞過去。
“還真是參謀長的字跡......”
中校握著厚厚一疊訓練大綱向後翻了幾頁，“噗通”一聲，昏倒在地。
“師長，不能這麼練。”
胡三立肌肉線條鼓脹，鐵打般的漢子竟被練的聲音帶了哭腔。
他的一聲嚎叫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食堂頓時鬼哭狼嚎。
廖大石複雜的眼神飄過唐伯仁，落在身邊這群軍官身上。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食堂內頓時噤若寒蟬。
“滾！滾！都給老子滾！
“唐副師長，你留下！”廖大石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坐！”
他繼續安靜吃飯，直到嚥下最後一口食物，才無奈嘆氣道：“本想借唐老弟的手為第四集團軍練出個精銳之師，沒想到，第一天就在唐老弟面前丟人現眼。”
唐伯仁也跟著嘆氣。
“其實，我降低了一些訓練強度，畢竟初來乍到。”
都是軍官，誰又能真的摁著往死裡練，他們又沒有上前線廝殺、長本事保命的急迫。
廖大石看過訓練大綱，知道唐伯仁所說非虛，但仍舊不死心。
“三團訓練強度，真如大綱中寫的一般？”
！
唐伯仁低頭看著飯桌默不作聲。
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刷完的大鍋；馬勺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飯桌！
“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嗎？”
“師長，不說心理承受能力，只說飯菜，沒有肉、蛋，士兵們會越練越瘦，心裡沒有奔頭。
“伙食，是離人心最近的政治。”
“伙食？政治？”
廖大石反覆咀嚼數遍，最終也只是徒呼奈何。
“那你認為該怎麼練？”
近代華夏軍隊師從倭國，戰術極其死板，又從蘇聯那裡學到了集中控制和組織技術，卻只用來加強上官權威，戰術呆板，且逐漸拋棄了政治工作和革命精神。
既然是打呆仗，那必然那離不開優秀的槍法。
“槍法。屬下以為現在耗費子彈訓練，總好過打仗的時候子彈千里迢迢送上前線，卻幾十發才能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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