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舔著臉說自己是正規軍、主力軍。
僅僅十多分鐘,便有人一聲“報告”衝到唐伯仁身前。
又是這個三營長!
“副師長,這些咱都練過了,弟兄們都會,還練它做什麼。能不能教點新花樣?”
唐伯仁聞言隨手拿過一支步槍,拉開槍栓確認彈倉為空,然後扔給三營長。
“吳西波,聽我命令,據槍。”
吳西波提起步槍,撇著嘴端住。
唐伯仁伸出右手,兩指左右撥弄著撥著槍口,撥動幅度輕微。
“還不錯。”
唐伯仁笑嘻嘻,話音未落,右手突然握住護木向前猛拽,步槍瞬間脫離吳西波的雙手,落入唐伯仁手中。
吳西波低頭看了眼被步槍摩擦漲通紅的雙手,怒道:“我大意了,你明明是偷襲!”
“哦?”
唐伯仁臉上笑意不減。
“你來,我抽,肯定也是這樣!”吳西波跳腳指著唐伯仁大喊大叫,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唐伯仁笑意收斂,默默挺槍擺好姿勢。
吳西波右手放在大腿上抹了一遍又一遍,褲子都有了溼透的跡象。
他右手握住護木,猛然發力,槍和人紋絲未動。
他擺開架勢,彙集全身力量,再次發力,力量卻從步槍的另一端傳來,整個人被步槍帶著猛然向前,被槍口直搗腹心。
吳西波疼的身體彎曲,像條熟透了的大蝦,心中更是驚懼:若是戰場上,自己就被刺痛捅穿了。
背上的冷汗還沒來得及從毛孔鑽出來,他的脖子便被一隻手握住上提,整個人都被唐伯仁單臂舉起,掛在半空。
“放開......”
吳西波雙手竭力掰扯掐住脖頸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想要求饒嘴裡卻只發出“嗬嗬”聲。
幾個呼吸後,掙扎的雙臂逐漸下垂。
唐伯仁冷哼一聲,將人摔在地上。
“哼!色厲內荏!狗屁的本事沒有,臭脾氣倒是不小!”
唐伯仁手指勾住領口,正了正略顯凌亂的衣領繼續道:“師長命令,從即日起由我直管直屬營三營,聽見沒有?”
前排幾名三營士兵發出稀稀拉拉“是”聲響應。
“都踏馬的沒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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