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石鼻頭微皺，在空氣中嗅了幾下。
“哈哈，這小子的終極武器洩露了。”
周唯寅臉上滿是不解，唐伯仁也皺起眉毛。
終極武器，那是什麼？
“聞到了嗎，空氣中那一陣一陣的飯菜香味？這小子說伙食是離人心最近的政治。”
伙食？
人心？
政治？
周唯寅目光從呆滯逐漸清澈。
什麼樣的部隊能如臂使指，人心齊！得把他們當個人看！
如此來看，伙食確實最容易聚攏人心的一環。
周唯寅左手下意識摸向上衣口袋，他習慣將錢裝在這個口袋裡。
慢慢的，他視線下沉，眼皮愈加沉重，只留一條狹窄縫隙。
嘴角緩緩勾起，像是某個讓他不屑的事物就在眼前。
“呵。”
錢，果然還是揣在自己兜裡最好。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
隊伍好帶要軍法和憲兵幹什麼。
不多時，周唯寅厭倦了這裡的新花樣，留下一團的軍官在這學習，自己拉著廖大石回城。
就像唐伯仁說的一樣，都是些看一眼就會的東西。
再有用，能有多大用？
......
周唯寅走的乾脆，那聲“呵”像一根刺紮在唐伯仁心臟。
廖大石拍拍他的肩膀，眼神複雜，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山頂安靜下來，微風吹來新挖泥土的土腥味。他蹲下抓起一把泥土，任由它們從指縫滑落。
突然，他緊緊攥住拳頭，數個呼吸後拳頭開啟，泥土已經成為一個結實的泥團。
凝聚人心的方式無非就是錢、個人領袖魅力和信仰。
錢是沒有的，是有點傷感情的。一是錢根本運不過來，二是那點錢對於一個師來說，實在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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