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一刀下去,兩人就醒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聲
“你們這群黃皮猴子想幹什麼!”
“放開我!啊!”
唐仲義沒有移開目光,強迫自己看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水泥的粉塵氣,鑽進鼻腔,粘在喉嚨深處。
他帶來的這群人中,最年輕、最和善小山子捅出最深的一刀,整把匕首都插進尤維斯的腹腔,直到被刀隔擋住才停止。
幾十刀捅完,卡特和尤維斯已經說不出話,兩人嘴角沾滿血沫,暗紅的血從嘴角滴落,連成了一條線。
“二少爺,都完事了。”
“扔進去,澆築。”
唐瀾指揮著工人把渾身是血的兩人丟入基坑,親自將腳下沾了血漬的泥土鏟進坑裡。
一時間鐵鍁與石子碰撞的“叮叮噌噌”聲不斷響起,一鍁鍁攪拌好的混凝土被丟入坑中,砸在兩個破破爛爛的人身上。
坑底兩人一聲不吭,只是瞪大眼睛,貪婪的看著陰沉的天空,直到水泥將他們徹底淹沒。
一小時後,一個高出地面半米,長寬各兩米油井基礎便建好了,只等水泥乾透,就能架設鑽頭開挖。
唐瀾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掛鞭炮,掛在鐵架高處點燃。
看著“噼啪”作響的鞭炮,他們眼睛裡溢位一種叫做希冀的神色。
唐仲義站在一旁,臉上映著鞭炮明明滅滅的光,卻沒什麼表情,只感到某種野獸掙脫韁繩。
“瀾叔,給大傢伙弄頓好的。”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想弄頓好的,就得帶人去東邊森林裡打獵,唐青禾這小子被唐伯仁從部隊調到這大洋彼岸組織訓練和安保 ,那是一肚子牢騷。
“唉!”
這拉斯克縣說來也怪,西邊一半盡是鹽鹼地,地表全是礫石沙土,東邊一半卻又是大片的森林和水沼。
大少爺更怪,非要二少爺跑到這兒來買這種一文不值的鹽鹼地。
唐瀾胡思亂想著將二少爺的意思吩咐下去。
唐仲義點點頭,帶倆人隨他離去,趕往東北20公里外的朗維尤火車站。
一口千米深油井的施工期需要至少三個月,碰上意外或者工人懶惰,甚至半年都不一定能完成施工,而他的第二學年卻要馬上開始了。
他特意待到過完年才走。
唐伯仁發來的新年問候電報,特意囑咐了這件事。
火車上,唐仲義想起那封電報,又被氣笑了。
那張電報與其說是問候,不如說是工作清單,而且一條比一條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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