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師長，廖長官的電話。”
唐伯仁咧嘴笑著快步走下院牆，回到指揮部。
說曹操曹操到！
“軍座，我是唐伯仁。”唐伯仁嘴角上翹，連他自己都壓不住。
“奉軍撤了？傷亡怎麼樣？”
“減員七八百，加上輕傷估計超過兩千。”他嘴角瞬間壓平。
不嘻嘻......
電話中，聲音再次陷入沉默，唐伯仁急的抓耳撓腮，對面是不是又在點菸？
果然，也就過了點菸的功夫，對面又響起廖大石帶著煙氣的嗓音。
“繳獲的武器你打算如何處置？”
“希望軍座為我換一些7.92毫米口徑的委員會或者沔州造，水連珠也行。”
“沔州造一換一，進口槍三換二，行不行？”
“行，子彈一換一？”
“行。”
廖大石吐出一口菸圈就要結束通話電話，聽筒裡卻響起唐伯仁聲音急促追問聲：“軍座，這兩天我們打了35萬發子彈，急需彈藥和手雷補給......”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把唐伯仁剩下的話堵回了肚子裡。
又是這一句，唐伯仁將電話摔在基座上，抬頭就看到了胡如珍。
“看什麼？你當彈藥是大風颳來的？”
他語氣不善，胡如珍一言不發，默默低下頭看著地圖。
若是奉軍現在重兵進攻，扛不了多久二師就得撒丫子跑路，甚至扛不到上面運來彈藥，彈藥儲備不足總是讓唐伯仁心慌。
次日早上，上面下發的戰情通報早早出現在唐伯仁手上，比二師的詳細戰損清單和繳獲清單更早。
主攻方向、突破地段、殲敵數字、繳獲、傷亡、進展節點、協同要求，他一眼快速掃過，最後總結成倆字。
拉胯。
十萬人的北路軍，三四萬的主攻部隊，兩日一夜才拿下30多個村堡，還不如東線這邊丟的多，雙方交換比大灌水的情況下才灌出來個一比一。
不過終究是奉軍虧了，會戰兵力已經從25萬對戰15萬變成35萬對戰15萬，優勢在我。
詳細的清單和戰損清單是徐昌東親自送來的，他沒帶軍帽，臉上鬍子拉碴，頭髮跟被炸了的雞窩似的，既油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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