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腳深一腳淺，終於挪到了望臺下。
“陳隊長，什麼訊息非得我親自來？”孟波揚起下巴指了指鎮子東邊，“因為那群聚在一塊的殘廢？”
跛行的陳大山眼睛微眯了下，“對，他們聚集到南邊某個堡壘裡，今晚動手。”
王克此次行動沒有帶上五位隊長，安排他們防守以防萬一。
“好，”孟波點點頭，“拿下這裡之後，我會在農莊裡給你留一個很高的職務。”
“我不需要，把說好的5000大洋給我就行。”
“很好。”孟波轉身，坡後十幾個人紛紛起身跟上。
孟波突然止步，側頭問道：“聽說裡面給你條件不錯，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才24歲，怎麼可能跟那群缺胳膊少腿的人一樣，一輩子在這山溝裡混吃等死。”
孟波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確實跟那群殘廢不一樣。”
陳大山看著漸漸遠去的胖子，袖子中緊握的拳頭漸漸放下。沒錯，我本就不是殘廢！
孟波翻過兩道山坡，露出一座燈火通明的碉樓。
“所有人帶好吃飯家伙，老子帶你們去賺票大的！”
“孟少爺，票大不大我不在意，最好看的那個小娘皮得留給我！”亂糟糟的碉樓大廳，站起來個絡腮鬍的光頭莽漢。
“哈哈哈！”
孟波咧嘴笑道：“最好看的那個就是何家活下來那個獨苗大小姐，諸位但凡見過的都知道，那皮白的跟那個白麵饅頭似的，臉比花還好看。
“看上的兄弟可多，於大當家想要恐怕其他兄弟們不樂意啊，兄弟們說是不是？”
“幹你孃的於禿子，憑什麼給你！”
“就是，老子心癢癢兩年了！”
兩個莽漢站起來就罵，一點都沒給這姓於的面子，兩人身邊圍了一圈人跟著吆喝。
眼看三方就要打起來，局勢即將失控，孟波這才擺擺雙臂道：
“三位當家的，咱們不妨就拿這小娘皮當個彩頭如何？”
“怎麼說？”於大當家問道。
“說來老子聽聽！”另一個土匪頭子跟著嚷嚷。
“古代打仗四大功勞，歷史上先登之功誕生了多少千年世家，我們就以先登......”
“先你孃的登，老子們聽不懂，有屁直接放！”土匪頭子叫嚷道。
孟波嘴角僵了一下，他毫不在意笑笑，“誰第一個登上殷家集城頭，這姓何的小娘皮就給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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