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備隊員很快翻遍了小村莊的每一個角落，將三個哼哼唧唧的人形物體拖到王克面前。
“弄醒他們。”
“嗤啦！”
守備隊員沒有潑水，刺刀前挺扎入土匪小腿，這一刀甚至直接扎到了小腿骨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慘叫聲中，三名土匪瞬間清醒。
“別扎別扎，我醒了，我清醒的......”其中一名土匪語無倫次道。
王克輕蔑地撇撇嘴，“說吧，是誰糾集起你們這群臭魚爛蝦？”
“快說！”
守備隊員一槍托砸在求饒土匪的臉上，那裡的皮被槍托打得外翻，鮮血瞬間沿著他的臉龐流下來，看起來格外猙獰。
這一下反倒激發了土匪的兇性，他拼命掙扎著，惡狠狠瞪著王克。
“有本事就打死爺爺，十八年後爺爺又是一條好漢！”
“我沒說要放過你啊......”
王克輕飄飄一句話，三個土匪全懵了。
“你們能選的要麼是老老實實告訴我，然後乾淨利落槍斃，要麼被他們一直折磨到死，”王克輕蔑地看著三人，嗤笑道，“選一個吧。”
他擺擺手，守備隊員將三人拖走分開審訊，防止串供。
寂靜的夜裡，時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和隊員們搬運屍體的罵聲。
半小時後，守備隊員揪著自己的頭髮來到王克身前。
“處長，拔指甲、扎竹籤、拳打腳踢、捅刀子，我們都用過了，”守備隊員鬆開自己的頭髮，撓撓頭繼續道，“他們交代了7個人名，沒有一個能對上的......”
“一個都對不上？”王克挑了挑眉，“都說了誰？”
“孟波，萬世功，還有西南黎家那位女當家，還有四夥土匪匪首。”守備隊員彎腰，在綁腿上擦了擦手上黏糊糊的血。
“還有另外兩夥土匪？”
王克對這點倒是不太意外，只憑地上這群臭魚爛蝦怎麼可能圍困的了殷家集。
可是，再加上未現身那兩夥也不夠！
“繼續，那些沒死透也拖去審，天亮之前務必審出來線索！”
到底是哪一家......
王克僅剩的左手不停地搓著掌心，那裡溼漉漉的全是汗。
黎家有田產11萬畝，掌控溳水漕運，有糧行、鹽號、錢莊，是唯一有實力狙擊殷家集的一家，但是雙方距離頗遠，沒發生過任何衝突。
跟萬家也沒有衝突，倒是孟家地盤幾乎跟墾殖公司的土地大面積毗鄰，起了不少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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