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老三的輕機槍只七八個點射，坡上一挺輕機槍便熄火了，另一挺也被壓得抬不起頭，剩餘的守備隊員頓時壓力驟減。
“打得好！你他孃的退役真是屈才了！！”
胡成剛喊完，幾發子彈落在他附近，跳彈帶著火藥的餘威鑽進他胳膊裡。
他悶哼一聲，手臂上傳來一陣灼痛，但他沒低頭，繼續命令道：“一隊！一隊撤！”
河道彎轉之處很好地阻擋了西側的火力，守備隊員們藉此梯次組織防禦，逐步撤退。
淒冷的月光下，五六個黑乎乎的身影連滾帶爬地摸到這處河灣。
胡成挨個拍拍肩膀，“辛苦了，我們撤。”
一隊走在隊伍的中間，在第一波偷襲中損失不大，反倒是就地臥倒掩護射擊時候吸引了火力，損失了大半人。
“王處長呢？”
“現在我們顧不上他了，撤！”
“唉！”問話之人跺跺腳，“撤！”
胡成帶著人繞了一圈，天亮時分終於返回殷家集。
“怎麼回事？人怎麼少了一多半？”胡成等人一進鎮子，葉高瞪著眼睛連忙問道。
西邊槍聲響了一輪又一輪，葉高眼巴巴的蹲在鎮牆上等了一夜。
“你倒是趕緊說啊，王克呢？”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胡成喘了一陣粗氣，才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葉高一屁股癱坐在臺階上，嘴裡唸叨著，“完了......全完了......”
胡成咬咬牙，越過地上失神的葉高，站上牆頭。
“兄弟們，現在聽我命令！”
“聽你命令？王克處長呢？”
“大管家呢？”
胡成一開口，鎮牆下立時變得亂糟糟的。
殷家集武裝指揮層級第一便是大管家葉高，其次是守備處長，第三就是直屬隊隊長。
這隊長一直沒有任命，由葉高兼任，他現在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任誰看都不像是個能指揮若定的。
“胡隊長，下命令吧，我聽你的！”一名跟著胡成一路撤回殷家集的守備隊員率先表明了態度。
“我也是。”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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