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搞什麼?
唐伯仁好奇掀開兜帽,整件斗篷失去支撐,絲滑地落在地上。
數只蠟燭的明黃色亮光裡,赫然出現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姑娘。
她裸露皮膚如牛奶般白皙,五官精緻立體,身材苗條,是個標準的斯拉夫美人。
小美人上身穿著件又短中間還大片鏤空的小吊帶,下身只有一條蕾絲材質的四角小短褲,面色不安。
我去!
羅同這糙漢子居然還知道燈下看美人!
唐伯仁嘴裡突然感受到一絲腥甜,一絲熱流跨過嘴唇流到下巴上,滴在地面上。
他居然流鼻血了。
自己打了那麼多仗都沒流過血,敵人沒做到的事情,衣衫襤褸的小姐姐做到了。
他掏出手巾把身上血跡清理乾淨,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羅同,你給我進來!”
羅同一臉古怪,剛走過來唐伯仁卻甩他臉上一份檔案。
“這麼快就擬好了我的晉升報告嗎......美人真好用。”
他嘴上說著,眼睛一目數行,臉色越來越嚴肅。
“一定要這樣嗎?”
“不殺留著過年嗎?”
他指了指後邊拾起絲綢斗篷重新披上的斯拉夫美人,“那這個?”
“你自己留著玩吧,天知道要殺的人裡面有沒有她的親人,萬一哪天給我一刀咋辦。”
唐伯仁下意識皺了皺鼻子,其實他是聞不了白人身上那個味。
“我才是個小小上校,留著更不合適,”他咂咂嘴,抓幾下頭髮道,“估計到時候執行的人也是我,就更不合適了。”
紙上是唐伯仁寫給廖大石的申請報告,申請將這批惡貫滿盈的白俄僱傭兵全部處決。
倆人大眼瞪小眼,沒想有一天居然會因為個女人頭疼。
唐伯仁也抓了抓頭髮,要說他不心動那絕對自欺欺人,他不抽菸不賭博,不吸大煙也不愛施暴,要是再不好色那還算是個人嗎。
平時不像其他部隊軍官那樣嫖娼,是因為他嫌髒。
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這灤河畔十萬北伐軍裡,還真有個不良嗜好比自己還少的。
白重溪!
這位白長官連酒都不沾!
絕對是個色中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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