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在信封背面加了一行字:“如不刊用,請轉交封餘。”
......
南苑另一邊,第四集團軍前敵指揮部。
“德公,今次的編遣會議,結果如何?”
白重溪親自為李宗義泡上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中。
李宗義吹開浮在上面的茶葉,輕啜了一口,緩緩搖頭。
“東北軍暗地裡已經同意易幟,只是礙於倭國阻撓不敢公開通電。眼下舉國統一,人民期待和平,他常某人就是拿民願來壓我們。”
說到這兒,他將杯子砸在側几上,冷笑一聲道:
“馮閻兩個鼠輩,不敢公開反對,卻跟在常某人屁股後面跟著叫嚷誰不裁軍誰就是他們的敵人,現在馮閻桂三家都被架在了火上,誰不裁軍反而要被常凱申聯合另外兩家吞併。”
“我們在粵西湘南荊楚的嫡系部隊絕對不能裁,那些收編的地方部隊全部裁撤把番號空出來,還無處安置的可以轉為地方警備團,這邊的幾個獨立師都可以如此處置,至於這三個軍......”
白重溪沉吟著有些犯難,在北冀的這三個軍曾是江夏政府柱石,戰力卓著,多次戰爭中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絕對不是一般的投靠雜牌。
他抬起頭,卻看見李宗義正站在窗邊,指著外面問:“這是哪支部隊?”
不遠處的丘陵上,一支部隊正在衝山頭。
沒有槍炮響聲,也沒有硝煙,隔得有些遠,也聽不到喊叫聲。
“三十六軍,二師。”
白重溪撇撇嘴,有些許無奈道。
“唐伯仁那小子?”見白重溪點頭,李宗義吸了一口煙繼續道:“當初一個團在無湖就能擋住我們數個師進攻,幾乎打殘了一個獨立師。
“我記得他這個師足有8000人,比起以往只強不弱,也整編掉是不是有些浪費?”
“是!”
白重溪無奈上前,順手奪下李宗義手中香菸,摁死在側几上。
李宗義訕笑著收回手,這位老搭檔既不抽菸也不飲酒,最不喜別人在他周圍吸菸,只是今天實在煩躁,竟忘了這一茬。
“健生,你這......”(字健生)
白重溪面無表情道:“他已經看到我們準備收拾何雲樵,這份眼光不是一般的師長能有的,更不是一個22歲的年輕人能看到的。這種人不重用,也絕對不能放走。”
“誰?
“你是說唐伯仁這小子?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要收拾何雲樵?”
李宗義只覺不可思議,連問三句。
“初到北平,常某人就斷了我們的糧草軍餉供給......這小子卻說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何雲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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