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元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會議室,甚至沒記住會議上到底說了啥,他只覺得自己腦子亂鬨鬨的,身上的痛疼像是隔了一堵牆,一點都感知不到了。
他全程低著頭,不敢去看其他四位上將的眼睛,也不敢看那十幾位中將。
他從15歲就開始跟著馮志翔了,那時候的司令官還只是個排長,自己只是個小兵,司令官像父親一樣。
可現在自己已經是軍團司令了......
過了許久,會議室裡終於響起其他人的聲音。
“長官,關中大旱缺糧,中原富庶,大軍留在中原省才能解決軍餉......”
聽聲音是韓福渠,他依舊沒有抬頭。
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經抬不起頭。
“小孩子懂什麼!”馮志翔大手一揮打斷他,厲聲呵斥道:“給我滾出去跪著!”
韓福渠此時已經是中原省省長,手握數萬精兵,是第二集團軍頭號戰將。
他愣在那裡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馮志翔,似乎想找出那麼一絲自己聽錯了的可能。
兩名衛兵上前走到韓福渠身側,“韓長官?”
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會議終於到了尾聲,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結束他就第一個離開這裡!
走出會議室,指揮部外石子地上,韓福渠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鐘頭,他的衣領上泛著一層白霜。
馮志翔當著所有上將中將的面,直接一耳光扇在韓福渠白皙的臉上,全場將領鴉雀無聲,腦袋埋的一個比一個低。
韓福渠身形瘦長挺拔,皮膚異常白皙,常年軍旅風吹日曬依舊分外白淨,被部下戲稱“浪裡白條”。
現在,他白皙的臉上卻印著一個碩大通紅的巴掌印。
......
千里之外的羊城,徐徐如林時代尖品頂樓。
“哎呀,林姐姐,熱~”
徐若楠撒著嬌,打掉林梔夢勾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此時已是下午,西側一棵巨大的山肉桂遮擋了西斜的陽光,山肉桂樹散發的特殊植物芳香趕走了蚊蟲,讓這南國的九月的樓頂成了絕佳的聚會之所。
砰!
一名穿著白色定製襯衣女人捶著桌子罵道:“這雲上琅琅在搞什麼,拿我們女性獲取關注度嗎!”
她頂著一頭男式後梳短髮,即便在進步女性群體中,也是個十足的異類。
這個頂樓咖啡廳並不是只有顧客才能進,還有一些是會員邀請來的,但都是高門貴女、大富商之女和一些知識進步女性。
“話倒也不能這麼說,他那兩篇文章堪比檄文,對我們幫助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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