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希望得到友軍的配合和支援,但不能依賴他們,沒有他們,我們也要推進女性解放!”
她叫李雀信,並非真是個女道士,只是覺得如今女子衣服太醜,遠不如這寬袍大袖的道服美觀舒適。
曾經太平天國興起時,人們妄圖穿上漢人曾經衣服樣式,卻早已忘了它究竟是什麼樣子。
直到現在亦是如此,反倒是道袍的樣式留了下來。
林梔夢無奈笑道:“我已經寫了一封信寄去《大公報》,與他交流立場和觀點,希望能收到回信吧。”
“嘻嘻~”
徐若楠這一笑,把露臺咖啡廳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她吐了吐小舌頭,“我爹爹最近對他也是罵一陣誇一陣的,可有意思了......”
“徐叔叔說什麼了?”林梔夢美眸微轉,看著自己的小保護傘。
“他反對他為盜墓者洗白,也反對他阻攔西化。不過他挺支援我們女孩子走出來工作的,前幾天還問我想做個女先生還是進政府做個文員。”
徐若楠吐舌頭時天真爛漫的樣子,很惹人喜愛。
林梔夢眨眨眼,想了片刻還是問出一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他怎麼看你有私人財產的問題的?”
“他說聽起來不錯,但是很難實現。”
粵東宗族勢力繁盛,在這方面阻力奇大。
北方的貧瘠導致動亂頻繁,宗族勢力殘餘極少 ,在這方面反倒阻力小了不少,但資源少反而加劇了人對一切資源的爭奪。
哪怕只是一顆果子、一塊樹皮,你不爭可能就活不到旱災結束,撐不到來年糧食成熟。
林梔夢微微嘆了口氣,這位徐伯父態度很微妙啊。
他或許不會奪走徐若楠的財產,但自己的那一份就危險了,盛家那姑娘打贏了官司確實令人振奮,但是她的繼承官司是沒有權力摻和的。
這位雲上琅琅到底是怎麼想的,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方法推進女性財產權......
這時,一位女店員敲敲門,走上露臺放下一摞報紙。
“林小姐,北邊最新一批報紙到了。”
報紙足足有一指厚,有《大公報》、《申報》和一切其它刊物,這對她瞭解各地物價和珍稀特產很重要,雲上琅琅的文章只是順手。
幾位閒聊的女子每人拿過幾頁,用作消遣。
“這裡有一篇轉載的雲上琅琅的新文章......一個千年又有一個千年?”
“我這裡也有轉載,”格洛瑞亞冷哼一聲,“死不悔改,居然說那些西方派是叛徒,果然該與這個雲上琅琅切割!”
西方可不見得都是好人,西方的月亮也沒有更亮......這話倒是挺合她心意,這些話林梔夢沒法講出來,她是店主。
她剛參與商行經營的時候,人還沒有櫃檯高,受洋人的氣還少嗎。
“他的終點就在此處,這是以後不再寫文章了嗎?”女冠打扮的女人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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