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民傘？德政牌？你們幹嘛了？”
唐伯仁皺著眉上下打量他幾眼，“再說，你也不是縣長，德什麼政？”
“好像也沒幹什麼......”羅同被問的明顯愣了一下，他撓撓腦袋，低著頭說：
“就是不準強買強賣，禁止強搶，買東西必須付錢......”
唐伯仁微微笑了笑，心中即為羅同感到高興，又浮現幾絲悲哀。
這居然已經算得上文明之師了。
“去柳玉城哪兒看看？”
“同去同去。”
兩人帶著警衛騎著馬，沒多久到了三團。
這個團並沒有駐紮在周邊學校廟宇，而是直接駐進了窯上村。
“這村裡怎麼沒有村民？”
匆匆趕來的柳玉城只穿著單薄的春秋軍裝，額頭前粘著幾縷頭髮絲。
“師部讓我們駐紮到這兒，來的時候這兒就是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絹擦了擦臉和脖頸。
羅同玩鬧著抓抓柳玉城的頭，疑惑問：“你這頭髮怎麼是溼的，剛洗了頭？”
“幹了點活，出了一身汗。”
“當心風寒，”唐伯仁默默脫下軍大衣，給柳玉城披上，四處看了幾眼，“在這村子挺好的，怎麼會沒有人？”
“聽說去年年初直魯聯軍在這裡駐紮過，自那以後這村就沒人了。”
三人都沉默了。
窯上村不大，三人很快走了一圈，這兒大概有八十左右戶，大多數房子都是兩個火炕，住不下一個兩千人的團。
柳玉城已經派了人去周邊村子，試圖徵用一批房舍。
唐伯仁突然停下，轉頭看著兩人問：“師部有沒有發補貼，或者說換防經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你倆寫個賬單報上去，要是廖長官不批......”唐伯仁笑著搖搖頭，“我私下給你們補。”
“好~”
見沒什麼大問題，唐伯仁帶著警衛回了師部。
廖大石辦公室與其他人還是不同的，他的窗戶是玻璃的，在他的位置上，辦公室外整個指揮部的空地一覽無遺。
他側身看著窗外，指間香菸向上拉出一道豎直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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