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幾個人幾乎同時應聲。
柳玉城輕輕敲桌讓他們安靜下來，他盯著陳振問：“唐長官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沒了。”
“沒了？”柳玉城挑挑眉，“怎麼會沒了？”
“長官說多做多錯，少做少錯。時機未到，讓我們不要多事。”
“嗨，急死個人了！”羅同氣得直捶掌心，“他什麼時候學會說一半留一半了！”
......
次日，天色還漆黑，在此聚集的原二師校管們騎著馬，摸黑散了。
清晨的風寒冷刺骨，打著旋往脖子裡鑽，陳振下意識緊了緊圍脖，轉瞬又被寒風吹開。
前方搖曳的馬燈像是夜色中的螢火，只比下弦月散發出的月光明亮一點點，但這也比昨日 摸黑趕路快多了。
“長官，歇會吧，咱們已經跑了兩個鐘頭了。”
長途快速行軍，人還能忍耐，馬已經到了極限。
“前面有片小樹林，去那兒。”
隨行士兵一下馬，便立刻掏出水壺，灌上幾口，餘下的倒進隨身攜帶的葫蘆木瓢中餵給陳振的戰馬。
戰馬飲水，士兵拿著毛巾一點點給戰馬擦汗，寒冬冷風掃過，皮毛上凝出細碎白霜。
突然，這匹健壯戰馬的耳朵動了，轉向北方。
幾盞微弱的馬燈燈光裡，所有戰馬的耳朵跟著調轉了方向，轉向北方。
一匹年歲尚小的棕紅馬，前蹄不安的來回踱步。
士兵壓低聲音道：“有情況！”
“什麼情況？”陳振問。
士兵沒有解釋，只是悄悄指了指北方。
陳振當即掏出槍，帶人悄悄往北方摸。
女人哭泣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大，男人喝酒耍錢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他們終於摸到了小樹林邊緣，幾堆篝火此刻只剩餘燼，寒風吹一陣，火堆跟著亮一下。
篝火周邊輟著十多個帳篷，還有幾名穿著軍裝的人揹著槍罵罵咧咧巡邏。
“長官，是一夥兒潰兵，咱們有12個人，衝了他們？”士兵壓著聲音問。
他是隨行這個班的班長，眼見有仗打，昨天加今早騎了七八個小時馬的疲憊一掃而空，一雙眼睛變得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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