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咱們這樣真沒問題嗎?”
“你怕個屁,有事也是我在前面頂著,那陳振就他孃的一個佃戶,換哥幾個跟著姓唐那小子,職位比他高。”
“可不是嗎,就他還教導隊,他會教導個屁!”
那說在前面頂著的腮幫子有長疤計程車兵見到陳振,不退反進道;
“長官,我們在你這教導隊待著不習慣,還請放我們離開。”
“李白魚,給他們部隊發退訓通知,讓他們滾蛋!再鬧給老子拖出去斃了!”
“嘁。”
長疤士兵從陳振身邊走過,鼻子哼了一聲。
“把他給我抓起來,掛旗杆上!”陳振指著長疤士兵命令道。
“你個臭佃戶,憑什麼捆老子!啊......”
士兵們停下手中活計看熱鬧,整個原二師極少處罰士兵,這倒是出了個新鮮事。
看著繩子越拉越高,士兵們紛紛起鬨,吹著口哨。
那長疤士兵兩手越來越高,甚至需要踮著腳才能站穩身形。
“他孃的,你們沒吃飯嗎,給我拉!”
再拉就把人吊起來了,這不是一個人能拉得動的。
幾名士兵被推過去,幫著拉繩子,直到那長疤士兵腳完全懸空,距離地面一米才停下。
剛才還罵罵咧咧的長疤士兵,聲音越來越小,兩三分鐘功夫就只剩下急促喘息聲。
看熱鬧計程車兵瞬間冷靜下來,看著離去的長官,神色複雜。
這已經不是處罰,而是處決。
人在懸吊的時候幾分鐘就會昏厥,沒有人能撐過一個小時。
陳振給李白魚安排好今日任務,返回師部,跟唐伯仁彙報此行經過。
“長官要不要跟廖長官申請一下,派人去那地方消滅那幫潰兵?”
唐伯仁抬頭,看了他幾眼。
這小子說話的時候,眼皮都打架了,眼球佈滿細密紅血絲,眼皮強撐著才不至於徹底合上。
“他若是問你為什麼去灤南縣,你怎麼說?”
“呃......”
根本沒法說,說了就漏了。
“派人柳玉城送信,讓他自己訓練的時候順手收拾了,”嫌棄地又瞅了陳振一眼,他溫聲叮囑他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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