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說！”
副官長硬著頭皮道：“昨天夜裡，羅同、柳玉城和陳振三人，抓捕了所有粵西籍軍官和士兵，收走了所有印信和關防大印......咱們沒幾個人了。”
“去叫人吧，我去門口等他們。”
廖大石說完緊了緊衣領走出辦公室，眼睛不經意地瞥向指揮部另一側。
那個副師長辦公室燈火通明，門外三十多名士兵齊齊轉頭，手上的槍往上抬了幾分，隱隱約約瞄著他。
他就當沒看見，帶著幾名親衛返回火車站，師部負責警戒計程車兵卻詭異的沒有阻攔。
“怎麼回事？”白重溪見他去而復返，皺著眉頭問，“抓我邀功？”
“五十一、五十三兩師已經通電脫離第四集團軍，我也已經被架空，趁我名義上還是五十三師師長，現在送您離開。”
這次，白重溪沒有再堅持。
後面的守衛室裡，一名士兵小聲道：“我好像看到了白長官。”
“那個白長官？”
“白重溪。”
“你肯定看錯了。”
說話士兵眨眨眼，閉上了嘴。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專列終於停在了塘沽站，廖大石一行人急匆匆僱傭馬車，根本沒人注意到少了一個隨行的衛兵。
......
“師座，有份明文電報。”
徐昌東拿著一份電報衝進辦公室，不等唐伯仁開口，直接念出電報內容：
“我是廖大石直屬營士兵包塔山，白重溪就藏在師長廖大石私人車廂的臥室內，現在已護送白重溪到達塘沽站，正租馬車逃往港口，準備乘船返桂。”
唐伯仁又一次任命徐昌東為參謀主任。
“他剛才不是還在師部？”
唐伯仁兩眼微微睜開，臉上滿是錯愕。
不等徐昌東回應，他立刻命令道：“給張蔭梧和湯司令發明碼電報，快。”
“看時間，湯司令現在應該在來唐山鎮的火車上，恐怕他收不到。”
“那就發給常開石，發到他的侍從室！快去！！”
看著匆匆離去的徐昌東，唐伯仁有些惋惜的搖搖頭。
沒想到，白重溪離開北平，居然與自己同乘一車，甚至北平火車站檢查這一關還是自己親手幫他過的！
真是......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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