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座只是吩咐拖住他，自己卻意外把人拖死了......柳玉城心中一陣忐忑。
韓復榘不是友軍嗎？
為什麼要拖住他......
柳玉城率隊回到汜水縣時，天色已經黑了。
汜水縣城北邊臨近黃河和汜水河的大片空地上，篝火星星點點，映照著成片成片的白色帳篷。
他低著頭返回師部。
“師座，我辦砸了......”
“啊？”
唐伯仁停下手中正在寫申請的鋼筆，詫異抬頭。
“您讓我去接應韓復榘，他人卻死了。”
“哦，你說這事。”
唐伯仁寫完最後幾筆，交唐虎送副官處，這才笑道：“他不死，總指揮怎麼能白得一個師，好事！”
“啊？”
柳玉城整個人呆立在那兒，像是電懵了。
這遊戲還能這麼玩？
唐伯仁說完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一臉滿足道：“你覺得，陳振帶的新兵營，去哪兒訓練更合適一些？”
“訓練？在本地不好嗎？”柳玉城眨眨眼。
“萬一大戰開始，這些連槍都打不好的新兵上去能幹什麼，浪費敵人子彈？”
一旦打到關鍵時刻，誰管你是不是新兵，能用的都得上。
打仗就得死人，這沒有辦法，但都是爹孃養了二十來年的孩子，至少不該白送葬送。
唐伯仁微微抬頭，發現柳玉城眉頭緊皺，顯然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此之前，他自己也沒想過。
所謂屁股決定腦袋，大概就是這樣了。
明年就是1930年。
想到明年這地方還要打一場參戰人數超過百萬的中原大戰，唐伯仁一陣頭皮發麻。
“想不到就不要想了，虎子今天打回來一車山泉水，你走的時候帶上兩桶，好久沒喝過這麼清冽的水了。”
“哦。”
柳玉城往外走了一步，突然停住了，轉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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