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五十九旅傳來訊息，他們正在準備進攻，黑石關後鞏縣方向傳來密集槍聲。 ”
啪！
韓復榘一拳捶在左手手心。
“太好了，以往只聽說這小子打仗如何了得，沒想到人也仗義。等老子脫困，你就是老子兄弟了！”
下一秒，他派出去的炮兵營傳來連續的開炮聲。
片刻之後，黑石關上升起一朵朵煙柱，這煙柱被朝陽染上一層金色，看起來就像黑石關上長出了朵朵金色的蘑菇。
炮擊持續了十多分鐘，炮聲一結束，黑石關像是沾滿了螞蟻的糖紙，下面黑壓壓的黏了一層士兵。
隨後，槍聲大作。
韓復榘舉著望遠鏡，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一個多小時裡，人潮向上衝了三次，最後都退了下來。
“唉！”
他嘆息著一拳捶在門框上，“命令前方確認鞏縣戰況！”
“報告！五十九旅傳來訊息，黑石關後面沒聲音了。”
韓復榘眼珠子瞪得老大，“怎麼會沒有聲音？後面追兵到哪裡了？”
參謀嚴肅道：“快到嶽灘鎮了，距離我們已經不足十里，後衛部隊已經與他們交上火了。”
“再探再報！”
韓復榘在指揮室裡急得直打轉，轉一圈就往東邊的黑石關方向看一眼。
“報告！長官，五十九旅傳來訊息，黑石關後又傳來槍炮聲聲。”
韓復榘瞬間站定，順手脫下頭頂的軍帽往臉上扇風，小聲嘀咕著：
“原來只是攻擊間歇，他孃的......嚇死老子了。”
他著急來回打轉的空檔，東邊炮聲又響了，這一次炮火比上一次更加密集，完全是清倉大甩賣式的火力壓制。
韓復榘視線掃過勤衛兵放在桌上的午飯，重新舉著望遠鏡遠眺黑石關。
五十九旅押著另一個獨立旅，又一次衝向山坡。
這些獨立旅都是收攏過來的雜牌部隊，別說區區兩個旅，就是手中五個獨立旅全打廢了，他都不會皺眉頭。
但若是今天過不了這黑石關，他耗資數百萬打造的鐵甲列車、炮兵，以及所有輪式馬車裝載的糧食、彈藥和大型電臺都得拋棄。
這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還不如現在給他一刀！
兩個小時後，韓復榘失望的放下望遠鏡，這個獨立旅還是沒攻上去，整個黑石關以西，再次沉寂。
明明黑石關守軍已經被消耗了數波，炮兵營幾乎打出了全部的炮彈支援，沒想到還是上不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一個很淺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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