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幾個獨立旅,既不算公開違背常開石強推的編遣計劃,又能實打實的增加手中力量,可謂一舉多得。
唐伯仁略微一想便知道了湯升知想法,笑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周武逸聽了,跟著會心一笑。
“果然,總指揮說佳音是他嫡系中的嫡系,斷然不會不捨得放人。”
唐伯仁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不是個滋味。
這六萬潰兵他當然吃不下、養不起,他也沒準備留。但你至少應該問一下我的意見,而不是直接掏出來調令。
西北軍士兵品質極好,奈何他們在舊軍閥部隊中沾染了太多壞毛病,他沒想要。
如果不是為了黃新,他根本不會從這些潰兵中徵兵。
唐伯仁假借喝水收拾了一下心情,笑道:
“這些潰兵中,只有一個少將軍官和五個上校,撐不起指揮體系,還望總指揮周知。”
周武逸沒有在他這兒多待,留給他一個饒有意味的笑,率隊去往北邊俘兵營。
“呵,嫡系......”
送走周武逸,唐伯仁自嘲笑笑,動身前往滎陽。
算算時間,陳振帶領新兵的最後一列火車應該是下午過境滎陽。
這幾日,他安撫下了黃新,也不知另一位將星近來如何,有沒有生出跑路的想法。
......
下午三點,他在滎陽火車站等到了過境的列車。
站臺上,加煤工、上水工正在作業,平時人來人往的站臺上,只有唐伯仁四人緩慢踱步。
可惜現在天氣熱了,不然站臺上蒸汽繚繞,就有那味了。
唐伯仁腦子裡閃過一段電影片段,嘴角勾著一抹弧度道:
“陳振、胡連你們記住,要守住咱們五十二師的訓練成果,訓練務求嚴格,你們有四個月的時間。”
新兵訓練就得三個月,來回路上會耗費一些時間,再加上處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務,四個月應該夠了。
之後的訓練就可以隨師主力部隊展開,即便碰上戰事,他們也有一定作戰的能力。
陳振拍拍胸脯,“我辦事,您放心。”
唐伯仁點點頭,目光轉向又落後一個身位的胡連。
迎著這道目光,胡連挺直胸膛,大聲喊道:“還請師座放心,屬下一定盡心竭力協助柳長官,練出一支精兵。”
“不錯,很有精神氣,”唐伯仁再次點了點頭,“你小子來這邊也有一年了,近來感覺如何?待的還習慣嗎?”
如果不是為了這句話,他都不帶來這邊車站的,有什麼事一紙公文就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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