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 這並不
這並不是司馬道安第一次攻關。
所以, 她吸取了足夠的教訓。
裡應外合雖然已經用過一次了，但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尹旭”護衛著姚興返回了魯陽關, 而司馬道安幾乎是逼在姚興一行人入關的身後兵臨城下, 開始了攻城——
其餘人不說, 尹旭叔父尹緯作為最瞭解他、也是關內心思最縝密的人，“尹旭”並沒有什麼把握能夠騙過他。
戰爭一直是殘酷的。
哪怕是佯攻, 也是拿人命去填的。
無數的滾石金汁從城牆上傾瀉而出，滾石把底下的江州軍砸得稀巴爛，金汁更是燙得人皮爛肉腐——
哪怕經歷了這些之後還活著，也是生不如死了。
司馬道安眉目冷沈，她就在戰場不遠處，指揮軍士以攻城大木撞開城門。
箭如雨下。
饒是已經透過前些日子的罵戰和逗引消耗掉了魯陽關內的不少箭矢存貨，但第一批推著攻城木要撞開城門計程車兵, 還是盡數死於箭矢之下。
但是馬上, 又有下一批士兵義無反顧地接替了同袍的位置，拼命地推著巨型大木撞擊緊緊閉合的關口——
江州沒有強徵百姓填線的習慣。
於是遍地的屍身都是莊敬飛所熟悉的人。
她飛撲上去, 頂上了一個胸口中箭軟倒的同袍位置，滿身的血汙和泥土，卻又只有一個拼命撞門的機械動作。
最終, 城門上的一支箭矢射中了她的胸口, 於是她和前面的人一樣, 為後面的人讓開了位置。
關樓上那“古鴉路”的牌匾都被撞得震盪不定。
這一場慘烈的攻關在黃昏時刻方才結束。
江州營死傷不計其數, 而魯陽關卻也並沒有好過到哪裡去——
箭矢、金汁、滾石和糧食存量告急, 雖然並不曾有人登上城樓，卻有江州力弓手射出箭雨殺死了城門上好些士兵。
司馬道安面色不算難看，但也並不好看。
這是必須要做出的犧牲, 卻也已經是她出征以來從未有過的大犧牲。
她一頁一頁翻過整理出來的名錶，最終合上了這表，靜靜地想，折損率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受傷士兵後傳療傷，將死亡名錄傳回江州，安排撫卹事宜——”
“膽敢貪墨者，殺無赦！”
相較於氣氛肅殺沈鬱的江州營，魯陽關中的主將和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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