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才還在大發神威。不可一世的黑鋤雷牙,轉眼間就被釘殺在牆壁上,帶土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太厲害了,不愧是剎那大哥。」
卡卡西亦是心中震驚,那可是忍刀七人眾,放眼忍界都可以算是大人物了,竟然死得這麼「潦草」。
日差則是心中淡定,剎那能從雲隱部隊中救回水門,這可比干掉一個忍刀七人眾震撼多了。
聽到帶土驚歎,剎那微微搖頭,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初見殺」,如果對方知道他的能力,沒有選擇用劍劈開飛刀,不說最後能活下來,但至少不至於死得這麼可笑。
剎那上前回收雷刀和雷神劍:「果然是正品,硬接我的『飛刀』還能完好無損。」
木葉現在收藏的那把「雷神劍」,在未來可是被下忍階段的佐助的千鳥打出裂紋,又被鳴人用螺旋丸徹底摧毀,品質完全不行。
剎那一邊打量這把傳說中的劍,一邊問道:「對了,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我也不清楚,這些武士。忍者剛才突然跳出來大肆殺戮,我們看不過眼出來阻止,但沒想到這些忍者中還有忍刀七人眾這種厲害角色。」
帶土說著,突然反應過來,手指指向一側:「對了,那傢伙剛才在指使那個忍刀七人眾,他可能知道。」
剎那順著帶土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個悄咪準備逃跑的人。
卡茲臉色蒼白,他剛才不敢提醒黑鋤雷牙,就是擔心被剎那注意到。
畢竟他親眼見識了對方是如何一個人打崩雲隱部隊的,黑鋤雷牙絕對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對了,我現在換了身體,他們應該認不出我。」卡茲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剎那右手虛空一握,便將卡茲從遠處抓了過來。
「我問你,這是……」
剎那還沒開始問,卡茲便急不可耐地搶答了:「這全都是邪神教教主卡茲的計劃,他想殺死湯隱村的所有人獻祭給邪神。」
剎那微微皺眉,只覺眼前之人似乎有些熟悉,但又說不出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卡茲急切地說道:「我可以舉報邪神教的所有窩點,也自知必死,只求幾位忍者大人讓我進行最後一次祈禱,讓這些可憐的民眾安息。」
凱困惑撓頭:「這傢伙該不會是好人吧?」
卡卡西頗為無語,凱這傢伙也太好騙了。
見剎那沉默不語,卡茲急了,哭訴著道:「求求你們讓我先去祈禱吧,你們可以守著,我絕對不逃跑。」
由不得他不焦慮,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雖然他現在舉行不了大型血祭,但湯隱村死了不少人,他完全可以舉行一場小型血祭暫時穩定身體。
看到對方這迫切難受的樣子,剎那微微皺眉,這傢伙該不會是隻「毒蟲」吧?火影世界也有這東西?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對方越是急迫,他就越不會放手。
「先不急,祈禱什麼時候都可以做,我問你,你們邪神教有沒有能讓身體不死的忍術?」剎那問道。
「不死之術?」卡茲心中一驚,這可是他的最大秘密,這傢伙怎麼會知道?
「我不知道。」卡茲讓自己努力鎮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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