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內心強大到完全壓制身體本能,否則他只憑對方的身體反應就能判斷出對方是否撒謊。
「好吧,確實,卡茲製造殺戮就是想讓邪神賜予他不死之身。」卡茲語速急促地說道。
剎那在心中沉思,這麼說來,未來的飛段就是這一血祭的受益者了。
只是飛段的性格和卡茲似乎不太像,難道是卡茲想先在小孩子身上做實驗,結果被飛段反殺了?
剎那懶得多想,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幫阿斯瑪免去一場災劫。
見剎那又陷入沉思,卡茲急迫問道:「這位忍者大人,能不能先放我下來?我內心不安,先讓我找間小屋做下禱告吧。」
剎那淡定說道:「不急,我繼續問你……」
「問你。」卡茲終於是爆發了,痛苦地扭曲起身體,血肉一塊一塊地往地面掉落,就像是被凌遲一樣,絕望哀嚎,慘不忍睹,這種畫面即便是對於見慣生死的忍者來說都過於刺激了。
「啊?他這是自責死了嗎?」凱震驚不已。
「白痴,他這明顯是因為邪神教的忍術。」卡卡西白了他一眼,認真分析道,「他剛才那麼急迫,很可能是因為要進行邪神教的邪惡血祭,雖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沒必要為這種垃圾覺得可惜。」
剎那擦拭著手掌,對方最後怒吼時,他似乎感知到了那個卡茲的氣息,但也不敢確定。
略微思考後,剎那微微搖頭,無所謂了,經此一難,難不成湯隱村還敢不算他們完成任務?
果然,收拾了剩下的武士。忍者後,湯隱村的村長出來,對著幾人千恩萬謝,握著手就不打算鬆開了。
隨後,湯隱村的村長高度讚賞了木葉在忍界事務中的領導作用,並且表示以後一定會緊緊跟隨木葉的步伐,堅定不移地支援木葉的核心利益和發展道路,深化全面戰略伙伴協作關係,共同維護地區穩定與繁榮。
回去的路上,帶土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湯隱村的村長剛才到底在說什麼啊?」
卡卡西言簡意賅:「白痴,他是想當我們木葉的小弟。」
「大人說話的方式也太繞了,就不能直白點嗎?」帶土無奈嘆息,突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了,剎那大哥,水門老師,你們最後是怎麼逃出來的?」
「逃?」水門沉默片刻,無奈一笑,「把敵人全部打倒,自然就能逃出來了。」
「全部打倒?」即便是對於剎那最有信心的日差也忍不住驚訝,他還以為是敵人追不上剎那呢。
水門點頭,感慨萬分:「上百位忍者,其中不乏候補雷影。八尾人柱力這種頂級強者,但還是被剎那一個人打敗了,如果不是三代雷影趕來,可能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幾人都是用震驚的目光看向剎那,雖然他們知道剎那很強,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剎那笑道:「水門前輩你過譽了,如果沒有你的飛雷神之術震懾,我也未必能打敗他們。」
「我可沒幫上什麼忙。」水門苦笑搖頭,「對了,你也別叫我前輩了,顯得太過生疏。」
「也對,我們這也算過命的交情了。」
這時,卡卡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學長,你好像還不是中忍吧?」
「白痴卡卡西,竟然連剎那大哥是不是中忍都不知道,我們還沒參加中忍考試呢。」帶土抓住卡卡西的破綻,大聲地嘲笑起來。
卡卡西白了他一眼,冷笑道:「所以你就祈禱吧,祈禱不要在中忍考試和學長對上。」
聽到卡卡西的話語,眾人這才醒悟過來,他們竟然還要在中忍考試中和剎那競爭,這種事情真的可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