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事吧，局長你那個蛋糕給我一塊……”陳普通瞧著方山五桌上擺了盒瑞士捲，“我今天還沒吃飯呢。”
方山五啞然失笑，把盒子推到她面前：“都吃了吧。”
隨後他沒說話，起身給陳普通泡了杯茶。
他找陳普通來，其實是為了文春珏的事情，待到她吃完瑞士捲，緩緩道：“事務部你是和文春珏配合最多的，你覺得她現在能獨當一面了嗎？”
陳普通順口茶，有些疑惑：“她一首都可以啊，看得很好的。”
“唉，”方山五嘆氣，“我是說，她自己能不能上。”
這回陳普通沉默了。
要說可以吧，似乎也行，除非事主不認字。但是現在很多情況是必須和人溝通，不然許多人光看字根本搞不明白要怎麼做。
“我不知道。”陳普通只能這麼答，“你問我有什麼用啊，老章才是部長。”
方山五聽陳普通嘀咕，這姑娘性格現在是越來越天不怕地不怕了，哪裡還有剛進民調局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
“這不是問過了嗎，老章說她偶爾只和你說說話。”
“這說明我人好。”陳普通肯定地點頭，眼裡只有對自己的讚賞。
這下子真給方山五噎住了：“你這孩子不開竅呢怎麼？我是說，文春珏她是新人，性格上還有點內向，你既然和她關係好，那就多和人聊聊，開導一下。不然再這麼下去，局裡她是待不了了。”
方山五在那裡嘀嘀咕咕地說，陳普通一臉認真地聽。最後方山五說累了，看著自己面前陳普通一臉神遊天外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陳普通重重點頭。
“明白什麼了？”
“要多開導文春珏，鼓勵她開口說話。不然她就要被開除了。”
“對咯！出去吧，把門帶上！”
陳普通將門合上，甩了甩頭，感覺局長越來越囉嗦了，無非就是叫自己關注一下文春珏，還做一大堆鋪墊。
“局長不好做啊……”方山五在辦公室首搖頭。
現在新幹員越來越年輕，以往的老一套放在他們身上不管用，做領導，還得與時俱進。
陳普通剛到辦公室門口，就瞧見文春珏帶著她的包往外走：“有活了？”
文春珏點頭，打字道：「去看個新地塊，很快回來。晚上去吃燒烤嗎？」
“吃！我在局裡等你啊。”陳普通叮囑人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晚上八點，陳普通坐在辦公室看了一眼時間。她報告都寫完了，文春珏還沒回來，連訊息也沒有一個，心裡便開始不安了。
她給人發了訊息，等了十分鐘，還是沒訊息，乾脆一個電話打給了章其道。
“老章，文春珏出事了。”她肯定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