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調局女幹員二:天下誰人不識君》第75章 鍾還開壇(1)

作者:REBECA·1個月前

夜裡,陳普通坐在桌前,攤開筆記本,把白天被飛頭蠻咬中的過程挨個寫了下來。

她畫了個小人,在關節和軀幹上標出咬痕的位置——

左邊肩膀上咬了五次,左小臂三次,右肋兩次,後背最多,八次……

她一條一條對著看,發現每一次被咬,都是她先出拳,拳頭落空之後身體還順著出去的力道往前傾,重心跟著拳頭走了。

飛頭蠻沒有身體,不受力,她打出去的拳頭等於打空氣,勁全洩了,人還往前栽。

“對手越小越靈活,我的發力方式就不對。”她寫,“打有身體的,力從腳底到腰到肩到拳頭,鏈條是通的。”

“打一個沒身體的,鏈條還照搬,從頭到尾都在多使勁。”

她在旁邊補了一句:“腰胯帶西肢,我腰還沒轉,拳頭己經出去了,等於白打。”

她還留意到自己躲閃時的問題。

側身躲飛頭蠻,她總是多帶半步,退那半步根本沒必要。

飛頭蠻的速度快,但她只要原地擰一下腰,就能讓過去。

多餘的那半步,是以前跟人對練的習慣,對付有身體的對手,退半步是為了讓出拳的空間。但飛頭蠻不需要空間,它繞回來比你轉身還快。

寫完,她把本子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這些東西,她可能想過、看過,但從沒往自己身上套。

第二天開始,鍾更把她的日程改了:上午劈柴,下午跟飛頭蠻打,還加了新東西。

“手腕上加五十斤。”鍾更站在後院,指著一副鐵砂綁帶,語氣沒得商量。

陳普通綁上之後,掄起鋼尺劈柴,第一下就對不準了,尺子落到圓木上偏了半寸,切了個空。她一連劈了十幾下,只有兩下吃進了木頭裡。

“對不準,是因為你以前憑手感,現在負重了,手感全變了。”鍾更站在旁邊看,偶爾說一句,“別用手去對,用腰去對。”

下午打飛頭蠻,腿上又各綁了五十斤。

飛頭蠻從左側飛過來的時候,陳普通側身想躲,腿上一沉,步子沒跟上,腦袋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耳朵邊上一陣涼。

她穩住重心,不再追著飛頭蠻跑,而是站在原地等它過來。

飛頭蠻轉到她右側,她左腳一蹬地,腰一轉,整個人橫移了半步,拳頭正面砸在它面門上。飛頭蠻被砸得飛出去兩丈遠,撞在禁制牆上彈了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一拳把它打退這麼遠。

鍾更站在迴廊下沒說話,但陳普通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下。

打完這一下,飛頭蠻學乖了,不再正面衝。

它開始貼著地面繞,從她腳邊往上躥,陳普通想抬腳去踩,腿上的負重讓她慢了半拍,飛頭蠻從她兩腿之間躥上來,一口咬在她大腿內側。

她吃痛,單腿跳開,飛頭蠻己經繞到了她背後,她轉過身出拳,還是打空了。

“急了。”鍾更說。

陳普通喘著粗氣,看著飛頭蠻在半空繞圈,沒有再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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