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道體。”
一道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誰？”凌雲猛地坐起，警惕地環顧西周。
“不必驚慌。”那聲音帶著幾分欣慰與疲憊，“本座乃蒼穹九鑑之混沌鑑的守護殘魂，萬古以來，一首在等待你的出現。”
“等我？”
“對。”殘魂的語氣變得鄭重，“等待你——第九鑑混沌鑑的真正主人，被天道選中的破局者。”
凌雲眉頭緊鎖：“我不明白。”
“你現在不需要明白。”殘魂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撐了太久，即將消散。在消散之前，我將混沌鑑的基礎法門傳授於你，剩下的路……靠你自己了。”
“等等——”
一股龐大的資訊洪流湧入腦海。
《混沌吞天訣》。
可吞噬天地萬物煉化為己用，可演化萬法歸於混沌，可包容任何法則而不衝突。這門功法彷彿為他量身打造，每一個字都在腦海中綻放金光，與他體內的混沌氣流產生共鳴。
“還有……”殘魂的聲音幾不可聞，“小心……天道……有缺……”
聲音戛然而止。
胸口的玉佩恢復平靜，金光消散，留下一道細微的裂紋。
凌雲沉默良久。
他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開元境一重天？不，他能感覺到，真實戰力遠遠不止。
混沌道體，混沌吞天訣，以及腦海中殘魂留下的那句警告——
“天道有缺。”
凌雲抬頭望著那道三丈高的崖壁，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凌烈，你沒想到吧。”
“你眼中的廢物，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猛然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
開元境一重天的修為，混沌道體初開的肉身，竟讓他一躍三丈，穩穩落在懸崖邊緣。
月光下，青陽城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
凌雲回頭看了一眼深淵，然後頭也不回地向青陽山深處走去。
凌雲侯府，他自然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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