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比晁將先到,她一看這屍體就發出了咦的一聲。
“怎麼了?”榮瑾寧問。
“他穿了褲子誒。”
是的,他穿著褲子,怎麼會有人穿著褲子還圍浴巾的呢?她剛剛關在想唐旬的事了,竟然把這麼明顯的不和諧的點給忽略了。
但是如果她是兇手,不可能會發生這種嚴重失誤啊,況且這是第二次殺人。
“解憐,你把他褲子脫了。”榮瑾寧沉聲說。
解憐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當褲子被脫下來的時候,眾人震驚的發現,他的那個部位沒有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蔚然茫然的看著這個場景。
包括小房,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自語:“小說裡沒有這一段啊。”
是的小說裡沒有這段,如果真的是純粹的書粉,他不會對小說進行任何的改動,而會從一而終的將小說內容給搬到現實。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兇手用的是小說裡的內容,卻加上了自己的私人情感,為的是什麼?證明自己才是那個更厲害的人?
可這麼想又不太對,因為這個案子在小說裡並不是最出彩的那個。
或許小說不是關鍵,作者……才是那個關鍵!
榮瑾寧想到什麼,和老符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正好迎面撞上了趕來這裡的晁將。
“慢點啊。”晁將穩穩的把她接住。
她抬頭看了看他,一股屬於他的味道鑽入她的鼻腔,“你很難得抽菸啊。”
“工作需要。”
她點頭,“我回警局有些事,先走了。”
晁將也沒問,只是叮囑她開車小心些。
警局裡,唐旬已經悠悠轉醒了,看管他的警員給他遞了一杯溫水。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這是哪裡?”
“警局。”警員冷淡的開口。
記憶好像回籠了,唐旬錯愕的盯著這一切,“大師呢?”
警員神色奇怪的看著他,“你是說榮顧問?”
“她好像是姓榮,可以把她叫過來嗎?”
“她去出現場了,不行。”
這次唐旬好像聽懂了,驚恐的說道:“又出現命案了?和我有關嗎?”
警員哪裡知道這些,不再和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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