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榮瑾寧率先發問。
“我想說最近如果有和我小說中描述的殺人案一樣的案子肯定不是我做的。”
一旁的記錄員看著這個場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明明幾個小時以前他還瘋癲一樣的說自己殺了人,現在又冷靜的說自己根本沒做這些事。
到底哪個才是謊言?
榮瑾寧不為所動,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覺得你做的噩夢就只是夢?”
“對,只是夢。”唐旬肯定的說,“而且我覺得是有人陷害我。刑偵小說裡不是經常會寫這種因為很恨一個人,所以殺別人來嫁禍他,最後這個人再被殺死嗎?我覺得我就是這樣,我現在很危險。”
旁邊的警官心想這丫是瘋了吧,什麼小說不小說的,現在可是真實的世界。
“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
警員瞠目結舌,這種鬼話也信?榮顧問沒這麼傻吧。
她看到唐旬得逞的笑容時同樣也笑了,話鋒一轉,“但你說的和你本身殺過人沒有干係吧。”
此話一齣,唐旬的臉僵在那裡。
“你什麼意思?”
“你沒殺現在警察在查的這起案子的人我相信,但你一定在比之前殺過人,我說錯了嗎?”
“怎麼可能?!我就是一個作家,殺人幹什麼?”唐旬變得非常憤怒,不對,是極度憤怒。
沒有殺過人的普通人如果被冤枉,他們同樣也會憤怒,但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做過,就算憤怒,也會有一絲理智在那,因為人心底總是願意相信清者自清這句話。
可真正殺過人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會比尋常人更加憤怒,感覺這樣才會讓對面的人相信,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現在的唐旬就是第二種情況,這說明榮瑾寧的猜測沒有問題。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沒有前兩天有意思。”她語言中透露出嘲諷。
“你什麼意思?”唐旬的臉色變得很差,陰森森的,讓一旁記錄的警員都感覺背後發涼。
她露出標誌性微笑,絲毫不受他影響,“你會做噩夢就目前我看,應該確實有人在故意搞你。可問題來了,你只是一個寫網文小說的,就算是賺了很多錢,有人想要你的錢,他們大可殺人劫財,為什麼要費勁吧啦搞這個?”
“你是寫刑偵小說的,應該明白殺人動機是證據鏈的一環吧。”
唐旬聽了她的話並沒有輕鬆,反而覺得這是她給自己設定的陷阱,於是他準備換一個話題,“我給你付了錢,而你卻在這裡審問我,這不合適吧。”
她眉毛一揚,“這裡是警局啊,我現在的身份是特別顧問。給你治療得等你出了這警局,我現在和你對話不收錢,你看我多好。”
“你……”唐旬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繼續我剛剛的話題吧。”榮瑾寧嘆氣,“根據我剛剛說的那些,得出的結論就是這麼搞你的人一定對你恨之入骨了,甚至於將你的小說研究的透透的,才能讓你的潛意識能夠一字不差的說出自己書裡的內容。你覺得,這樣的人你能想到有誰嗎?”
唐旬皺眉,兩手緊緊的相握,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榮瑾寧給他加碼,“你現在是警方的頭號嫌疑人,你的家裡和你的人際關係一定會摸得透透的,就算你現在不說,查到也是遲早的事。”
不過她說完後清楚的看到對面這個男人鬆了口氣,她腦中警鈴大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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