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動過的泥土裡面卻沒有任何東西,這都指向一件事情,就是裡面的東西已經被人弄出來了。
“找到一個耳環。”痕檢把東西給晁將,他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了一下,由於埋在地下很久了,只能看出耳環是銀飾流蘇,還有一顆黑鑽做點綴。
“我讓小房和姬俊星去查這個耳環。”
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東西了。現在最好的可能就是裡面也許是一些貴重物品,錢之類的,最差的可能就是原來裡面是一具屍體。
“現在情況很棘手。”晁將皺眉,“這邊的區域攝像頭不是很多,都是自己家裝的監控,不知道唐旬裝了沒有。”
他們從花園走回屋內,目前看就只有大門口有一個監控,其他地方都沒有。
“這安全問題是個很大的隱患。”
“我想去他的房間看下。”榮瑾寧四周看了看,說道。
唐旬的房間在別墅二樓,看起來並不大,也很簡單,因為大多數東西都已經搬走了,所以顯得空蕩蕩的,不過她找到幾個被丟棄在桌子下面已經揉成一團的紙。
當她開啟一看,滿目的『清清』二字,寫了又被劃掉,看起來有點嚇人。
看來這個人並不是唐旬所說的那種愛慕之情,他反而在害怕這個親親。在他的心裡清清如同惡魔一樣,所以才會寫的又畫,寫了又畫。
在所剩的這些東西里,她還找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個耳環,這個耳環和他們剛剛看到的那個非常相似。
榮瑾寧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個邏輯上的重大錯誤,當她重新再次審視這間房子時,才發現了這房子透出來的詭異之處。
這間房居然沒有床。
就算唐旬搬走,他也不會把床給搬走啊,再說以他現在也不差一張床的錢,何必要把床給搬走?而且他看了整間房間都沒有床的印記。這至少說明這張床很久以前就不在這個房間了。
唐旬不在這個房間睡覺嗎?那他在哪裡睡?晁將他們找到了一間客房,確實有人睡覺的痕跡。
“這間客房是誰睡的?”榮瑾寧問。
“從痕跡上來看,應該就是唐旬睡的房間。”
主臥不睡睡客房?
帶著疑問,他們初次勘驗結束了。
此時解憐還在警局法醫室解剖唐旬的屍體,這是第二次解剖了,而被他放在一旁的手機拼命在響。
小蔡在一旁打下手,拿著解剖刀遞給他,“師父,好幾個電話了,你接麼。”
“結束了接吧。”解憐只要一開始解剖就非常專注,電話是孟小小打的他已經知道了。
但他並不想接,原因就是他們在此之前大吵了一架。
他們在一起幾個月了,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吵的這麼兇。
時間來到昨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