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憐和孟小小兩人好不容易碰到晚上同時有空,他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準備吃完晚飯去看個電影。結果電影沒看著,連飯也沒吃幾口。
“你讓我改驗屍報告?”解憐震驚的看向眼前這個和他相處了幾個月的女孩,不敢相信她嘴裡能說出這種話來。
孟小小有些手足無措,“不,不是。我只是說那個小說家的致命傷有沒有可能和之前的那兩個人不一樣?”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專業能力不行?”解憐覺得今天的孟小小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和他所認識的那個開朗樂觀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有可能那個殺害作家的兇手和前兩個不一樣。”孟小小連忙搖手,非常慌張的樣子。
解憐覺得手裡的菜一點也不香了,放下筷子認真的問她,“你這樣懷疑的理由是什麼?”
“額,直覺可以嗎?”孟小小頭上直冒冷汗,“你們不是在釋出了一些情況嘛,我看了一下,覺得第三名被害者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殺害的。”
對此解憐表示冷笑,“除了第三名受害者死亡的過程較為長一點以外,他們的死亡原因都是一樣的,且被捅的手法也是一致的,可以清晰的判斷確實是同一個兇手所犯下的罪行。”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第三名受害者和前兩名並不是同一個兇手所為,但我覺得此時你說的話讓我覺得有點可笑。”
“不是的,憐,這就只是我的一種感覺。你別生氣,我不該對你的專業亂評判的,我錯了。”孟小小低頭認錯的速度很快,倒並不能讓解憐平息怒火。
“警局裡還有事,今天的約會到此為止吧。”解憐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怒火這麼大,前女友也有一些是不理解他的工作的,會瞎說一些話但他都不會在意,因為她們確實什麼都不懂,無知者無罪。
可孟小小不一樣,她是護士,而且從過往來看,她對他的職業非常尊重,有什麼疑問從來都是悉心求教的,而不是像這回一樣質疑他的能力,且試圖左右他的判斷。
孟小小看著已經就剩下她一個人吃飯的地方,苦笑,夾起一塊解憐最愛吃的菜,放進嘴裡,味同嚼蠟。吃著吃著眼淚就落了下來,菜有了鹹味,但她吃不出來。
時間回到解憐解剖唐旬身上,手機鈴聲沒有再響了。
小蔡問:“師父,為什麼要二次解剖啊,他的死因不是很清楚嗎?有什麼可疑點?”
“就是想再看仔細點。”解憐開啟唐旬的氣管,發現並無異常,所有的解剖和原來相差無幾。
“哦,電話是師孃打來的吧,你們吵架了?”小蔡這個人看起來憨憨的,但是卻是個話癆。
解憐繼續專心檢查屍體,漫不經心的說道:“有點小爭吵。”
“情侶之間吵架是正常的,等雙方都冷靜下來後一樣要好好談談,師父你得要先出擊啊,別等到師孃來,多丟人啊。”
“小蔡。”解憐抬頭,覺得這個徒弟越來越聒噪了,“二隊叫你做的屍檢你做完了?”
小蔡笑容僵住,“哈,沒有。”
“那還不快去。”
“可是你這……”
“我這已經在縫合了,沒事快滾。”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