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孟小小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不瞭解解憐,我已經觸犯到他底線了,他不會輕易原諒我的。”孟小小苦笑。
榮瑾寧明白好言難勸送死的狗,再說感情也是他們自己的事,她確實不應該參與太多。
眾人從廁所出來,情況都不太樂觀。
“屍體已經高度白骨化,無法辨別是不是孟清,但女性是能確定的,年齡大概在25歲到30歲之間。”解憐和晁將說完便離開了,全程都沒有看孟小小一眼。
晁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冷言對孟小小說:“走吧,跟我去刑警隊。”
孟小小帶上車並不是和警員坐在一輛警車上,反而被晁將帶去了解憐所在的救護車上。
兩人再次面對面而坐,解憐的態度十分冷淡,掏出手機隔絕了孟小小的視線。
路上有些顛簸,她輕聲叫了幾句,但解憐一直沒有理她。孟小小苦笑,“你也不用這麼冷漠吧。”
“我知道我這次做錯了,我自願接受懲罰,憐,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就算我們做不成情侶,朋友也不行嗎?”孟小小主動示好,但解憐並不領情。
她繼續說道:“那是我的姐姐啊,你想讓我怎麼辦?那三個禽獸要不就是有錢的人,要不就是有勢的人,除了這條路,我還能怎麼辦?而且我又沒有真正參與進去,我還是乾淨的啊。”
本來一直面無表情的解憐聽到她說的【乾淨】二字氣笑了,“孟小小,就算你說剛開始接觸我並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但是你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可以第一時間和我說這件事的,你為什麼不說?你現在說這個真的很可笑,我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榮美女告訴我一句話,我覺得很對,送給你。”
“善惡在一念之間,往下踏一步便是惡,往上需踏九十九步才是善。”
說完之後,車內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孟小小竟然還哭了,可現在的她已經無法讓解憐動搖了。
有時候他確實很冷血,這也是他被晁將奉為花花公子的一個原因。但兩人關係依舊很好,靠的是內心對人民,對黨的忠誠。很可惜的是孟小小並不在這之列。
回到刑警隊之後,解憐第一時間給屍骨做了DNA檢測,加急後得到的對比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不是?”晁將不敢相信。
“嗯,兩人並沒有親屬關係。”解憐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孟小小知道自己護著的不是自己的姐姐嗎?
“要麼是孟小小騙了我們,要麼就是徐家晨騙了她。”晁將看了一眼坐在審訊室發呆的女人,又回過頭,“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解憐面無表情,“我去二隊屍檢了。”
看著他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他從沒見過解憐因為和一個女人分手鬧成這樣的,看來這孟小小真的對他不一樣。
他走到審訊室裡,孟小小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
“你房間裡的那個白骨不是你姐姐。”
“什麼?”孟小小猛的抬起頭,眼底的震驚不像作假。
“看來你也被徐家晨騙了。”
“不可能!他有什麼理由騙我?”
“他想把重要把柄放在自己身上,留著和我們談判。而且要把你拉進坑裡,顯然他並沒有你想的那樣愛你姐姐,在幫你姐姐報完仇之後,他想的是怎麼讓自己利益最大化。”晁將表情沒有波瀾,陳述事實而已,但往往沒有表情更讓人崩潰,此時的孟小小感覺自己就是頂級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