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有個機會可以將功補過。”
孟小小也不是真的傻子,她知道警方現在想要的是什麼。
“我把他的行蹤告訴你們,我可以免罪嗎?”
晁將嘴角一勾,“免罪?孟小小,我現在開始懷疑解憐的眼光了。”
“你,你什麼意思?”
“現在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還有希望能判的輕一點,如果你要和我玩小心思,後果只有你最慘。”
晁將的冷漠是與生俱來的,是能夠隔絕一切的,孟小小反抗不了。
徐家晨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他卻自大的告訴了孟小小,以為她不會說出來。
正當他喜滋滋的賣慘收禮物時,警察已經走到了他的後面,並且關停了直播。
在審問室裡,徐家晨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蔚然和晁將一起坐在他對面。
對於這個男人,蔚然的心情非常複雜,因為在她手中逃脫兩次了。
“什麼時候開始準備殺人?”
“知道清清死的那一刻。”徐家晨憤世嫉俗的說著。
“為什麼不選擇報警?”
“呵,報警有什麼用?我們是窮人,他們是有錢人,還用我多說嗎?”他嘲諷的開口,瞥向已經坐在走廊上的孟小小,皺眉。
“所以你承認了他們三個都是你殺的?”
“我可沒有做這些事,我雖然很恨他們,甚至天天在家詛咒他們,可真沒想到他們會死掉。”徐家晨一臉無辜的樣子。
“在唐旬去世時,你正在看著他一步步進入死亡,我有說錯嗎?”
“那又怎麼啦,最多隻能說我見死不救吧,人又不是我殺得。”徐家晨微笑。
晁將沒想到他嘴這麼硬,“兇器上的血跡你要作何解釋。”
“看這刀應該是廚房裡的吧,我偶爾會用一下,弄破了手有點血也正常吧。”他伸出手給晁將看了一眼小傷口,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似乎所有的問題,徐家晨都已經設計好了答案,所以一直都從容不迫的。
“有人告訴我們警方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晁將在挖一個坑。
“不會是小小吧。”徐家晨大吃一驚,悲哀道,“小小和她姐姐的關係太好了,做錯事我也能理解,但是她栽贓給我就不可以了,太令人寒心了,要是她姐姐地下有知,也會難受的。”
這男人裝模作樣的本事是真厲害,可惜,他已經跳進了晁將為他挖的坑裡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那個人是孟小小?”
“不是她?”徐家晨一愣,又想著可能是他的陷阱,“那是誰?反正不管是誰,都是陷害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