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吧,時間越長,少的東西就越多。”解憐和許穎一起把屍體搬了出來,屍表已經腐爛,肉軟趴趴的,就像是放多了水的水泥一樣的手感。
當整個人從裹屍袋裡拿出來後,完全看不出人形了,解憐皺眉,“得去肉看骨了。”
許穎也同意,畢竟這具屍體實在是太爛了,沒有一塊好肉。
兩人工作的時候都很認真,忙了半個小時後,一具完整的白骨呈現在他們眼前。
隨後一起檢查,細細小小的刀口讓他們眼神更加嚴肅。兩人統計了一下,刺進骨頭的刀口就有足足十八刀。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悄然走完。
一隊隊員坐在一起討論案情。
“根據衣服口袋裡的身份證資訊,死者姓名葉小柔,19歲,高中畢業,目前沒有讀書,在一家工廠上班。父母離婚健在,現在跟著母親生活,母親沒結婚,但是有一個男友。在半個月前,他的媽媽就跟當地派出所報過失蹤,一直沒找到。”姬俊星照例彙報。
晁將點頭,這說明葉小柔應該就是受害者了。
“後來派出所有繼續找嗎?”保險起見他還是多問了一句。
姬俊星翻找了一下,隨後手指輕輕一點,“根據執法記錄,派出所查過一段時間,不過一直沒找到。三天前停止了搜捕。”
“人沒找到,為什麼突然停止了搜查?”晁將皺眉問。
姬俊星挑眉,“葉小柔的媽媽去撤案了。”
“撤案?”晁將覺得這件事情的蹊蹺很大。
“是的,記錄上面是說葉小柔回家了。”
“這怎麼可能,那我們撈出來的這個屍體難道不是葉小柔嗎?”老符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這個說法。
晁將手指敲敲桌子,“看來他們一家人都很可疑,趕緊把他們叫過來。”
這次案發現場是拋屍現場,基本沒有有用的資訊,不過房偉軒和痕檢的人還是找到了一點點痕跡。
“我們在離小池塘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一灘血跡。那裡因為被樹遮住,血跡並沒完全消失,經檢測,就是死者的。不過很可惜的是因為前段時間一直有下雨。所以並不能看出血跡的形狀,不過我們大致還是能看出來,這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很有可能那裡是屍體放過的地方。”小房說道。
晁將點頭,看向解憐和許穎兩人,“這位是我們新來的法醫,叫許穎。是一個很厲害的法醫,以後就會跟我們一起工作,大家掌聲歡迎。”
掌聲響起,許穎站起身示意了一下隨後坐下。
“我們這裡的節奏可能和你們那裡不太一樣,希望你能多多適應,今天就由你先來說吧,如果沒有說完整的讓解法醫來補充。”晁將說。
“好的。”許穎十分從容的站起來,“根據我和解法醫的初步屍檢,可以統計到死者身上有十八個刀口,其中的致命傷是刺進心臟的那一刀,導致心臟驟停,無法供血,然後死亡。”
解憐見她說的差不多了,提了一下,“雖然屍體送過來時已經部分化成屍水了,但能看到死者的左腳踝關節處有一個紋身,圖案被腐蝕,並不清楚,但我已經拍下來了,你可以看看。”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晁將。
許穎多看了他一眼,這件事她怎麼不知道?故意不跟她說的?
晁將接過圖片,一看圖片他眼睛微眯,雖然很模糊,但他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圖案,他看向蔚然,此時她正很認真的做著案件記錄。
此時她敏銳的覺得隊長在看她,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記得你的小腿上也有一個小刺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