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一愣,有紋身是不能當警察的,所以在來這裡前她就把腳上的刺青洗掉了,隊長怎麼知道的?
“報告隊長,我腳上的刺青已經洗掉了。”
“我知道。”在蔚然被選入他們刑警隊做實習警員之前,其實他曾經去過警校考察這些警校生,在那個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蔚然。
雖然她是女同志,但是她能力很強,也很刻苦,這也是她之所以能來這裡的原因。
“你看看眼熟嗎?”晁將把照片給她看。
蔚然先是很困惑,後來慢慢的瞪大眼睛,“這,這是我之前紋的那個圖案的另一半。”她慌張的看向晁將,“這不可能。”
“你當時和誰一起紋的?”他沉聲問道。
“這不可能啊。”蔚然一直處於震驚中,“我,這是我和閨蜜一起紋的,前兩天我還跟她說了話。”
“打電話過去。”晁將冷聲說,導致蔚然一驚,冷靜了下來,掏出手機。
靜謐的辦公室鈴聲被放的巨大,蔚然眼中全是擔憂之色,嘴裡在唸叨著快點接之類的話。
幾秒鐘後,“喂?我們漂亮的女警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電話那頭是調侃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大礙,蔚然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還不是在辦公室受老闆壓榨,你有事?”
“你沒事就好,想問你認識一個叫葉小柔的女生嗎?”
對方遲疑了一會,“好像在哪裡聽過吧。”
她這麼一說,蔚然心裡又是一緊。
接下來晁將就把這位閨蜜給叫到了警局。
這件事在往一個很奇怪的方向發展。
“這個兇手肯定是激情殺人,而且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不過由於殺人現場還沒找到,這些都還是不是一定的,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殺人現場,十八刀,一定會非常多的血。”
眾人齊聲回應。
蔚然的閨蜜來了,她全程都是一臉蒙圈。
“葉子柔我是聽我另一個朋友提過。”閨蜜說,“我那個朋友是在廠裡上班,葉子柔是他女朋友,我聽過一兩回。”
“你腳邊的那個紋身還在嗎?”蔚然看向她的腳。
“在啊。我那朋友還說好看呢,也去紋了一個。”
蔚然眨眼,這件事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的感覺。
“你那個朋友最近沒跟你提過她女朋友的事了?”
閨蜜想了想,“你別說,還真的有一段時間沒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