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山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太久沒動了。”
他抬起頭，看著陳風。倉庫裡的光很暗，但陳風看到他的眼眶紅了一下。
“你長大了。”陳遠山說，聲音有點顫，“比你爸高了。”
陳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蹲下來，看著父親。他的臉上多了許多皺紋，眼角和額頭上都是，頭髮也白了不少。陳風還記著小時候父親的模樣—那時他很高，很壯，能一隻手把陳風舉過頭頂。
但現在他看起來很瘦，瘦得讓人心疼。
陳風沉默了很久。
他想問很多事——為什麼你們會失蹤，為什麼會被關在那裡，為什麼不回來找他和奶奶。但這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父親先開了口。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陳風深吸一口氣。
“爸，歸墟到底是什麼？”
陳遠山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牆壁上的裂縫，沉默了很久。倉庫裡很安靜，只有風從洞口灌進來的聲音，呼呼的，像有人在哭。
“歸墟……”陳遠山的聲音很低，“是龍組內部的一個秘密組織。他們的首領，代號‘零’。”
“零？”
“對。”陳遠山說，“是龍組的高層之一，地位很高。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查了七年，都沒查出來。”
他頓了頓，手攥緊又鬆開。
“他們想利用上古遺蹟的力量，開啟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陳風皺了一下眉：“為什麼？”
“因為那個世界裡，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秘密。”
陳風愣住了。
“長生不老？”
“對。”陳遠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不願再提的事，“傳說上古遺蹟裡有一塊‘長生令’，拿到它的人，就能得到永生的力量。歸墟一直在找它。”
陳風感覺胸口有點發悶。
“那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他問，“他們為什麼抓你？”
“因為我發現了他們的計劃。”陳遠山說，“十二年前，我在龍組做外勤，負責調查三年前那場‘磁場異常’。調查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
“什麼東西？”
“歸墟的賬冊。”陳遠山說，“上面記錄了他們在江城地下進行的實驗——他們用活人做實驗，試圖喚醒上古遺蹟裡的力量。我本來想把賬冊交上去，但還沒等我行動，就被抓了。”
他苦笑了一下：“你爸是個蠢貨，被人發現了，還傻傻地以為能靠證據扳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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