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肉和糧食,火頭營那邊熬了一鍋香噴噴的雞湯。俞淺淺給謝徵盛了一碗端進去。
熱氣蒸騰的雞湯表面浮著薄薄一層油亮的雞油。還特地放了些鹽遮腥味。
“這是火頭營那邊給受傷的將士們燉的雞湯,趁熱喝。”俞淺淺一隻手端碗,一隻手將他扶起。
謝徵臉色蒼白,眼下似乎也是一片青黑,但他五官實在生的好看,都這般狀況了,還是有一股病弱憔悴的美感。
他伸手接過碗,本想自己喝來著,俞淺淺覺得他是病人就一勺一勺餵給他。
熱騰騰的雞湯入腹,從頭到腳都暖烘烘的。喝完雞湯還把湯裡的雞肉也盡數餵給了他。
俞淺淺認真地看向他,眼神堅定不移:“我和公主殿下想留在軍中照顧傷兵,我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殿下的醫術雖然不如我,但是看些小病小傷沒什麼問題。”
謝徵雖然很希望她留下來,但還是悉心提醒道:“軍中條件艱苦,可不比你在臨安鎮的時候。有時候沒有糧食了,將士們只能挖野菜,吃樹皮什麼的。”
俞淺淺笑道:“沒關係,我不怕苦。”
謝徵面色微變,這算是要與他同甘共苦?俞淺淺容貌極是明媚,光是看著便覺心中的焦躁都平靜下來。
“你心裡可是有我?”謝徵有些不太自信,明知故問。若是一點不在意他,又何必大老遠跑來找他。
回憶起二人在臨安鎮時的點點滴滴,俞淺淺笑著在他臉上落了一吻,像羽毛劃過,帶起一陣漣漪。
“你說呢?不然我為何一聽到隨元青他們說要埋伏你趕緊就跑來軍營找你了?”
謝徵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眼眸瞪得老大:“那隨元淮呢?你和他……”
見俞淺淺垂著長睫,遲遲不肯回答,謝徵原本還滿懷期待的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你要是介意我和他的關係,還是可以與我和離的。”俞淺淺憋了半天說了這麼一句。
謝徵搖搖頭,儘管心中有些苦澀,還是下定決心說道:“以前的事我可以不介意,我喜歡你,只想和你在一起。他隨元淮不過拿你當個侍妾,而我卻是和你拜過高堂,明媒正娶的。”
俞淺淺抬起眸子看向他,美眸裡清晰地倒出謝徵的影子,不知他後面還要說什麼。
謝徵一雙大掌握住她的手,鳳眼裡滿是赤誠,望著她的眼睛,懇切說道:“吾名謝徵,字九衡,出身軍伍,京城人士,封候武安,願以赤心,聘汝為婦。願一世長安,守歲月安寧。”
營帳內安靜的只餘下蠟燭燃燒時發出的噼啪作響。
這般誠摯的話,再配上他這樣一張俊美的臉,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會感動的稀里嘩啦,可是一想到齊旻,俞淺淺心裡又掙扎起來。
她沒法很明確的給他表什麼態,視線對上謝徵那黑的發亮的眸子,張了張嘴:“我……”她心虛地移開目光。
謝徵的眸光黯了一瞬,他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為什麼?因為隨元淮嗎?”他的心臟像被人紮了一刀似得,忽然覺得好痛。
“我先去找殿下了。”俞淺淺找了個藉口,像個鴕鳥一樣縮了出去,坐在外面的火堆旁發呆。
老實說她還是喜歡一對一的感情,同時喜歡上兩個男人有些痛苦,如果再逼著她去選擇其中一個那就更痛苦了。
在現代世界談戀愛從來都是一心一意對一個人的,而且也是一夫一妻制。
俞淺淺:“死系統,以後少搞這種世界啊,帥哥這麼多,都對人死心塌地的,讓人怎麼選?”
【功德寶:選什麼選,你都收了不就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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