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軍那邊顧著隨元青的性命,損失了不少糧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準備發動進攻,救回隨元青。
謝徵見樊長玉有些本事,把她也編入隊伍,讓她跟著一起上了戰場。
俞淺淺趁亂跑到後山關押隨元青的地方去了。
聽說謝徵他們每日就用幾口清粥吊著,不讓他死而已,俞淺淺拿了點餅子和肉給隨元青。正好來了幾個敵人引走了守衛。
隨元青看見俞淺淺,忍不住沒臉沒皮笑起來:“嫂嫂,還是你對我好,這夥人要餓死我了。”
俞淺淺四下張望了一番:“趕緊吃吧。再怎麼說你是隨元淮的弟弟,他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雖然不是親兄弟,可十幾年的感情在那裡放著,總比沒有強。
隨元青狼吞虎嚥地吃著,話語裡帶著一絲嘲意:“你不是在霸下陪大哥嗎,為何又來這裡?呵,就這麼放不下謝徵!”
石虎帶著人在前面和謝徵樊長玉等人交戰,而石越則偷偷繞到後山來救隨元青。
“你的援軍到了,我先走了。”俞淺淺見石越來了掉頭就跑。
石越正要讓人去追,隨元青讓他不要節外生枝,先把自己救出來再說。
樊長玉雖是女兒身,卻如男子般英勇無比,她天生神力,奪了石虎的大錘,三錘便打死了他。
石越救走隨元青後,並未再發動大規模的進攻,而是撤兵休整。
隨元青雖然恨得牙癢癢,還是下令撤回盧城。石越想殺回去給石虎報仇,可隨元青是世子,發話他不得違背,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謝徵和樊長玉受傷不重,反倒是公孫鄞一個本該被將士們保護著的軍師受了不小的傷。他的奇怪行徑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他是故意受的傷,衝上去替將士捱了一刀,手臂上劃了挺深一道口子。
“軍師受傷了,有哪位醫師給幫忙看一下?”
話音一落,馬上就有醫師搶著要給公孫鄞醫治。齊姝聽了跑的更快,搶先一步奔向公孫鄞帳中。
看到公孫鄞近乎一半的手臂都被血染紅,齊姝也不裝了,再也掩飾不住眼底擔憂的情緒:“你一個軍師不是應該在後方的,怎麼也會受傷?軍中這麼多人還需要你去上陣殺敵嗎?”
公孫鄞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低聲說道:“我替保護我的將士捱了一劍,不能總讓他們替我挨刀。”
實際上,他只是一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還沒有這麼高的覺悟。他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引起齊姝的關心,試探一下她心裡是否有自己一點位置。
公孫鄞剛想起身,齊姝把他按回到座位上:“別動,我看看你傷勢如何。”
齊姝蹙眉,拉起他的袖子,低頭為他處理傷口。
公孫鄞見她心急如焚的模樣,心中一動,唇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看來公主心裡還是惦記自己的,哪怕只是一點憐惜,心疼,也算沒白挨那一刀。
看著齊姝細心地為自己上藥,包紮,公孫鄞心裡極為滿足。
“有勞殿下了,我這點小傷……”
“傷口這麼深,哪裡是小傷了。”齊姝白了他一眼,在結口處紮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