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帶著齊姝和樊長玉強闖進齊旻的宅子。抬手一揮間,他的親兵即刻將宅子圍得水洩不通。
“齊旻,把淺淺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齊旻拉著俞淺淺信步走到前院,他的影衛護在二人身前。隨元青也領了一些護衛過來。
看到那張日夜牽掛的容顏就在眼前,謝徵眼中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欣喜。
一月未見,俞淺淺被齊旻養的頗好,整個人圓潤了不少,臉上多了一絲慵懶的風情。
齊姝微微睜大的雙眸泛起一絲疑惑:“一段時日未見,怎麼感覺你變胖了?”
俞淺淺臉色微變,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是不會跟你們走的。”齊旻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淺淺是我謝徵的妻子,怎能一直跟著你。”謝徵朝前伸出一隻手就要去拉俞淺淺。
俞淺淺並沒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樣向他走去,而是有些心虛,下意識向齊旻靠近一步。
齊旻將俞淺淺護在身後,眼神陰鷙,唇角揚起一抹譏笑:“找到我又如何,她招的贅婿叫言正,可這世上根本沒有言正這個人。所以,你們的婚事不成立。”
謝徵面色微僵,隨即重重哧了一聲:“照你的說法,俞淺淺是長信王嫡子隨元淮的侍妾,然而真正的隨元淮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們的關係也不能成立。”
這回輪到齊旻的臉色不好看了,不過他也只是怔了片刻,很快又將目光移向俞淺淺微微隆起的肚子。
“那又如何,淺淺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骨肉。謝徵,我看你拿什麼贏我?”齊旻蒼白的臉頰因興奮而泛起一陣病態的紅暈。
謝徵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不可置信地盯著被齊旻護在身後的女人。雙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也不覺有半分疼痛。
“他說的可是真的?”
俞淺淺不敢直視他,只得無奈地點點頭承認這一事實。謝徵對她的情意並不比齊旻少,可她卻懷上了齊旻的孩子。
一身戎裝的樊長玉不明所以,還當俞淺淺是被齊旻強迫的:“淺姐,是不是他強迫你的?我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謝徵臉色沉得發緊,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齊旻,要是眼神能殺人,他早就不知道殺了齊旻多少次了。
“孩子幾個月了?”謝徵聲音低沉而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齊旻臉上滿是得色地回道:“兩個多月了。”
兩個月前,正是俞淺淺被隨元青從臨安帶走的那段時間。
謝徵頓時懊惱不已,開始自責起來:“都怪我,我當初離開臨安的時候就應該強勢一些帶你一起走,那樣就不會被這個卑鄙小人趁虛而入了。”
“我趁虛而入?當年我們在長信王府夜夜恩愛的時候,武安侯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他刻意強調了夜夜,故意刺激謝徵。
果見謝徵雙目發紅,活像一隻瀕臨暴怒的野獸。
“待我今日拿下你兄弟二人,淺淺身邊從此便只有我了。”
一直未開口的隨元青早已按耐不住,抬劍指向謝徵和樊長玉,厲喝一聲:“謝徵,樊長玉,今日我就要為父王報仇,給我殺!”
很快,雙方的人馬扭打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