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香下去之後一路都在琢磨,這人也姓張,不知道是張家本族,像小哥那樣有麒麟紋身的,還是像佛爺張啟山那種旁支,紋窮奇的。
純正的麒麟血可是能長生的,如果是張家本家人,那他的實際年齡恐怕不止外表看上去的這麼大。
但她也不敢直接問對方,只能迂迴試探一下。
昏暗潮溼的淤泥空腔裡,張瑞樸點燃火摺子,這個洞穴像地道一樣狹窄。人無法直立,只能貓著腰前進。
“你聽說過東北張家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張瑞樸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她,滿臉都是警惕的神色。
“你到底是誰?”張瑞樸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配槍槍柄。
她沒想到只問了對方一句話,就引起他這麼高的警覺性。話已經問出,只能接著編了。
“我聽說過張家,只是覺得這個家族挺神秘的。族裡的人都很有本事,會縮骨功、易容術之類的。尤其是他們的族長,我特別崇拜。”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瑞樸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看上去對方沒看穿自己的身份。
“因為你也姓張,我以為你會知道。”
“這個世界上姓張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東北那個張家的?”他尋思著這小姑娘給的藥果然有點用,下來好一會兒了也沒什麼奇怪的反應。
“也是,我就多餘問。”白沫香見對方沒追問,也就安靜地閉上了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前方有張瑞樸的人在巖壁前挖鑿,裸露的肌膚上塗滿了牛油,此時已經開始失效,皮膚出現灼燒潰爛的痕跡。
但他們卻完全顧不得那些,只興奮地開鑿眼前的石壁,夾縫裡露出大量的金幣和寶物。
旁邊已經挖出了許多這樣的寶貝,堆成一座小山。
師爺身上套著一個麻袋連滾帶爬跑過來,十分憂慮地說道:“我從來沒見過哪個洞穴裡會長寶貝的。這巖壁上每隔五丈就有珍寶,如此精確,像是有人刻意埋得。”
“此外,我還發現一句古語,”他指了指一處巖壁,上面有一些古文字,“意思是說,你們得到的財富已經夠多了,回頭吧,不要再往前走了。”
白沫香若有所思:“嗯,就這些財寶夠你下半輩子花了。還是聽一下警告吧,以我的經驗來看,不聽的後果就是出事。”
“你懂什麼,這些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東西還在裡面。”張瑞樸直勾勾盯著前方的巖壁,完全聽不進去任何告誡。
“言盡於此,反正我是不會繼續走了。分道揚鑣吧!”她可不願意陪他冒險,別到時候再把自己的命搭上了。本來她就不是來挖寶藏的。
她看過很多盜墓題材的電視,因為貪財而死的人太多了。張瑞樸想著死,不要拉她當墊背的。
見張瑞樸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白沫香掏出一塊帕子把臉上沾染的一點汙泥擦掉,轉過身迅速朝回走去。
另一邊,張海樓和張海俠趁人進來之前動作迅速地躲進貢品下面的那個洞裡。地道狹窄泥濘,二人正拼命向前挖。
“我計算過,朝這個方向再挖幾米就能挖通他們那個通道,靠近那個神秘洞穴。”張海樓一邊說話一邊飛快揮舞著“鏟子” 。
這挖掘工具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張海俠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哪裡是什麼鏟子,分明就是剛才那個神像。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怎麼把它帶過來了。”
“這玩意稱手啊。你看多好使,挖的快吧,別那麼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