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離開後,帳篷裡悄無聲息多出一個白色身影。
一隻眼睛透過帳篷縫隙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鹽鹼湖外守衛森嚴。
清瘦高挑的少年眉目英俊,五官精緻有型,氣質溫潤。身著白色襯衫,手上戴著一隻白色寄居蟹手錶。那是南部檔案館探員的標誌。
他迅速檢視祭臺,認真取證,十分專業。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骨節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根鋼筆認真塗塗寫寫。
“最近峇來崖州鹽鹼湖地,發生大量離奇死亡事件,不下百十餘人,他們都會來到這片鹽鹼湖找一個神秘的洞穴,最終都暴斃而亡。傳說是一個會說話的峇來古神引起的,應該就是它了。”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祭臺,祭臺上的古神像似也在打量著他,一雙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光芒。
“你在聽我說話嗎?張海樓。 ”
無人響應,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俯身敲了一下臺案:“張海樓。”
“敲什麼,我這不是出來了。”案臺下方掏空的大窟窿裡鑽出一個腦袋。
同樣是一個長相俊俏的少年,眉眼銳利,笑起來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手上戴著同款的手錶。
二人正是南部檔案館派來查案的張海樓和張海俠。
“蝦仔,你說這個張瑞樸在這兒裝神弄鬼的做什麼呢。下洞就下洞,還要帶著個姑娘。”
“是啊,看樣子身手還不錯,可惜了就是沒看清長相。”張海俠也跟著感慨了一句。
“可惜什麼,一會兒下去不就能見到了。”
張海樓爬出來後一屁股坐在一堆貢品中央,若無其事地四下翻看。
“一會兒下去前,我要抽根菸提提神。”
張海俠白了他一眼,顯然對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見怪不怪。
但他還是忍不住勸阻道:“少抽點吧,煙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跟你說過辦案時抽菸會破壞線索。”
張海俠一臉嚴肅:“檔案館讓我們查清楚這玩意的來歷。你當心點,這東西挺邪性,聽說很會蠱惑人心,待會兒絕對不要跟它接觸。”
張海樓這才注意到這些貢品裡有很多動物內臟,顏色暗紅,散發著一陣陣的腐臭味,引得蒼蠅在四周環繞。
旁邊還有幾顆駭人的頭顱。
張海樓皺了皺眉,下意識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這供的是什麼東西?這麼噁心,要吃這些。”
“據說東南亞一帶,只有供奉邪神才會用到這些。”
張海樓一聽來了興趣,目光從那些噁心的貢品上移開,忽然笑道:“那我們只要查明邪神殺人的真相,把它幹掉,是不是就能轉正了?”
還沒等張海俠回答,張海樓已經扒開一堆貢品,直接將那具邪神像從陰影裡拿出來,仔細觀察。
這具峇來古神像通體黑乎乎,十分詭異醜陋,像是隻什麼怪獸,四肢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最讓人駭然的是周身密密麻麻嵌了很多隻眼睛,十分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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