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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辛苦了，臉都白了。】
【看見沒，秦霜連符都沒掏。】
【梨寶畫完符臉都白了，肯定費了很多力氣。】
【真千金做事，冒牌貨只會擺臉色。】
我看向蘇梨。
她的臉確實白，卻不是畫符累的。
而是被我剛剛說的話嚇得。
她認得這個孩子。
我低聲問鬼嬰:「你是跟著她來的，對嗎?」
小東西咬著殘破的嘴唇，只盯蘇梨。
男歌手還在追問蘇梨畫的是什麼符。
我抽抽嘴角，一陣無語。
彈幕紛紛心疼起蘇梨，先前那三條誇讚又刷了回來。
霍沉卻看向我藏在袖中的手。
剛才結印時，只有他站得離我足夠近。
他安靜看著，眼神在我們兩個身上流走，沒多說話。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都是什麼狗屁。
我順著鬼嬰的目光，再次核對蘇梨眉間的??氣。
她分明就認識這個鬼嬰。
8.
我又看見鬼嬰顱頂有個極細的孔。孔裡封著水銀，是拿親生血脈養小鬼、替活人轉運的邪術。
這種法子陰毒，受益的人也逃不過反噬。
我抬眼警告蘇梨:「欠下這種命債，遲早會還到自己身上。蘇小姐今晚最好當心。」
嘉賓聽得雲裡霧裡。
他們只知道蘇梨正當紅，我卻連代表作都拿不出來。
除霍沉還站在原處，其他人悄悄往蘇梨身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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