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動手，我能直接送它進輪迴。可那樣太便宜該還債的人。
蘇梨顯然不信世上真有鬼。她要是信，也不會借玄門名號做了虧心事，還敢站在探靈鏡頭前。
在她的計劃裡，我只是公司送來襯托她的糊咖。她看不見牆角的鬼嬰，更不知道真正的玄門繼承人就在眼前。
節目組也把院裡的黑霧當成某個機關提前啟動。他們臉上沒有害怕，只有熱度暴漲的興奮。
我收回羅盤。這一夜大概會比臺本好看。
霍沉走在隊伍邊緣，幾次回頭看我。他大概發現羅盤一直朝同一個方向亂轉。
導演只顧盯線上人數，連院裡的溫度驟降都沒注意。工作人員忙著檢查下一處機關。
恐怕，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10.
進門前，我還是盡了一次職業義務。羅盤指標轉得快要飛起來，我託到眾人眼前:「宅子裡已經進了東西，你們還確定要錄?」
嘉賓互相看了看，沒人先答。
彈幕倒笑得很響:【這時候才說不乾淨，太會搶話了。】【她是不是想臨陣逃跑?】
【蘇梨早說有厲鬼，她現在才來馬後炮。】
【裝大師裝不下去，準備裝膽小了?】
【我腳趾已經替她摳出一棟別墅。】
導演突然切斷直播。
「秦霜，你搞什麼呢你?」
「不進屋，我後半夜拍什麼?」
「不進去我還播什麼?」
開播才半小時，節目已經霸榜，還連著掛出幾條熱搜。我一句別進去，等於讓他親手關掉流量。
蘇梨過來打圓場:「秦老師要是害怕，可以退出。」
她笑著替我想好說法:「等恢復直播，我們會說你身體不舒服，觀眾只會當你提前退場。」
鏡頭關閉後，她靠近我耳邊。
甜軟的聲線徹底沒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見了孩子的事。」
她盯著我，指甲掐進掌心:「什麼能說，什麼會惹禍，你最好想清楚。」
這句封口威脅已經承認，她知道那個孩子，也認定孩子無法回來。
我看一眼跟到她腳邊的鬼嬰。
蘇梨還以為黑霧和腳印都是節目組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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