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文武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他說的那些詞……老夫一個都聽不懂。”
“他似乎稱國師為‘你丫的’？此乃大不敬……”
“不對，他說的是‘你丫的’嗎？老夫聽著像‘你大爺’。”
元清子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壓下火氣，努力維持著長輩該有的風度。他首起身，對身旁的文士低聲吩咐了一句，那文士立刻轉身離開。
陳默躺在石臺上，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心裡倒沒什麼慌的。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大，穿越也好做夢也罷，反正現在跑不了，不如先躺夠了再說。
大殿裡的燈盞燒得噼啪作響，薰香的味道濃得嗆人。陳默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胳膊裡。
“管你什麼天淵大陸還是地淵大陸，”他悶聲說，“反正老子不卷。”
話音剛落，他聽到腳步聲又靠近了。
元清子站在石臺邊，手裡多了一卷金色的冊子。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莊重而神聖的調子：“降臨者，既然你說聽不懂，那老夫便簡明扼要地告訴你——你己穿越至天淵大陸，此地以‘人氣值’為尊。人氣值越高，地位越高，所能獲取的修煉資源也越多。反之，人氣值為負者，將被貶為低等人，終身為奴。”
陳默沒動。
元清子又說：“你的初始人氣值為——零。”
還是沒動。
元清子眯了眯眼，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如果你再不配合，老夫就只能請出‘強制引導令’了。”
陳默終於抬起頭，看著他：“什麼強制引導令？”
元清子微微一笑，手指在金色冊子上輕輕一劃。
陳默腳底的石板突然亮起一圈符文，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腳踝往上竄，像是什麼東西在往他身體裡鑽。
“這是幫你打通經脈，”元清子說，“等引導結束，你自然就懂了。”
陳默只覺得那股氣流竄到胸口，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像有人在肚子裡放了一串炮仗。他猛地坐起來，捂著肚子，滿臉震驚地看著元清子：“你丫的給我喝了什麼？”
元清子沒回答，因為他看到陳默頭頂上方憑空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
【人氣值：+379】
他的微笑僵在了臉上。
身後的文武百官也齊刷刷地瞪圓了眼睛，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手裡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
元清子猛地回頭，看到那行金字還在閃爍，數字還在往上跳——
【人氣值：+412】
【人氣值：+503】
陳默捂著肚子，完全沒注意到頭頂上的變化。他只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多了很多腳趾頭？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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