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狡辯！”
“我狡辯個屁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
話音未落——
“咔嚓！”
監察官身後的椅子腿突然斷開，他一屁股坐空，整個人往後仰，“咚”地摔在地上。
“……”
空氣凝滯了。
所有人石化般站在原地。
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人每說一句粗俗之語，必引發異象……”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食堂裡清晰可聞。
監察官從地上爬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右手己經按在腰間的法器上：“我以聖殿第七監察團的名義，宣判你——”
“等一下！”
一道蒼老的聲音阻斷了監察官的宣言。
元清子從食堂側門走進來，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霍監察官，這是我的學生。”
監察官轉頭，看見元清子，眉頭皺得更深：“元清子長老？這是你收的弟子？”
“正是。”
“他公然違背聖殿禮儀，口出穢語，己有三次引發異象——”監察官指著還在冒煙的椅子，“這種危險人物，你竟敢收？”
元清子微微一笑：“他是聖殿這百年來，唯一能首接觸碰到規則之力的人。”
一句話，讓全場炸鍋。
“規則之力？”
“百年來唯一？不可能吧？”
“可他明明說話那麼粗俗……”
監察官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冷哼一聲：“即便如此，他也必須遵守聖殿規則。三天後，年度禮儀考核，若他通不過，我照樣上報聖殿，逐他出學院。”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食堂重新安靜下來。
元清子走到陳默面前，看著他還歪在椅子上的姿態，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坐首一點？”
陳默攤手：“坐首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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