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時間,二姐看向大哥。
“出去後,先去找靳氏報仇,還是找嫂子和我丈夫,還是......”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乾澀,“找弟弟,問清楚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大哥沉默不語。
只有死死攥緊的手指昭示著他的憤怒。
“都要做,至於容予川,昭寧記著,他不是容家人,更不是弟弟!”
我身軀一僵,心間仍不免悲痛。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面對他們的厭惡,我還是做不到不在乎。
大哥從枕頭下拿出幾盤錄影帶,眼中透著恨。
還有隱藏在眼底深處的狼狽與傷痛。
“這些,我們看了無數遍。昭寧,別忘了容予川是怎麼對我們的!”
二姐眼神一暗。
她還記得剛進來的時候,整天喊冤,可監獄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直到我寄去第一份錄影帶。
那時他們還以為是我的思念或者愛。
可沒想到開啟,卻是我親口承認洩露機密,逼死爸媽的事情!
容昭寧將衣服掀開,露出手腕。
裡面密密麻麻的抓痕都是當初痛苦的證據。
“我記得,都記得......”
我蹲在一旁,手指顫抖著。
想觸碰那些傷疤,可手指穿過去,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對不起......”我輕輕呢喃一聲,眼眶泛紅。
“但我並不後悔。”
三日後,兩人出獄,租了一間房子。
說來恰好,隔壁就是在監獄裡替我送錄影帶的獄警。
“不錯,精神樣貌挺好的。”周獄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有什麼困難來找我。”
他想到什麼。
“對了,你們弟弟在我這裡還放了一份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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