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進口袋。
把那枚從石橋村泥地裡發現的白玉蘭花蕾，拿了出來。
輕輕放在供桌邊。
喬福生的目光釘在那枚花蕾上。
“他昨晚，就在石橋村。”
岑志國看著他。
“而且，案發當晚，他就站在警戒線外圍的人群裡。”
“噹啷。”
喬福生手裡那把修枝剪，掉在了桌面上。
他整個人僵住了。
盯著那枚乾癟發黑的花蕾看了許久。
眼淚終於衝破了強撐的鎮定。
順著他臉上那些溝壑，無聲地往下淌。
“看清了嗎？”
喬福生轉過頭，一把抓住岑志國的胳膊。
“你有沒有看清那個畜生的臉！”
他老淚縱橫，眼神里還剩最後一點僥倖。
岑志國反手握住他的手。
從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繞開封線。
抽出七張打印出來的夜間監控截圖。
“啪。”
照片依次攤在昏暗的桌面上。
“這是圖偵連夜從周邊監控裡扒出來的。”
畫面很模糊，滿是夜間攝像頭的噪點。
但還是能看清，畫面裡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
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衣。
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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