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
“跟殷可欣語音裡錄下來的，一模一樣！”
物證員關掉電源。
“這些裝置背面的編號，和華庭酒店雜物間牆洞裡那段被剪斷的供電線路對得上。”
“揚聲器貼在牆上，鋼珠在暗槽裡滾。”
“聲音會透過牆體產生共振，但浴室裡什麼也看不見。”
所有的靈異怪聲，都是這套機械裝置製造出來的幻聽。
市一院，監控指揮車內。
陸程坐在螢幕前，看著前方傳回的即時物證錄影。
浴室裡的怪聲。
耳邊的低語。
那種如影隨形的被注視感。
全都找到了出處。
“雙面人設，操控欲。”
陸程說。
“她一面假扮‘小茉’，用溫柔的語氣給情緒價值，換殷可欣的信任。”
“一面在暗處親手製造恐懼，像觀察籠子裡的白鼠一樣，記下她每一次崩潰的反應。”
秦衛東在旁邊聽得後槽牙發酸。
“這女人是個瘋子。”
“繼續挖她的電腦硬碟。”
陸程對著通訊麥克風下令。
“重點排查深度隱藏資料夾，找這十天內的照片。”
碧雲雅苑現場。
小李啟動了底層資料恢復程式。
“陸老師，破解了一個加密的隱藏分割槽！”
他的聲音發飄。
“裡面有大量沒公開過的照片！”
第一組照片彈上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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