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多大力氣。”
陸程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
“用手推車把人運到樓頂，再用滑輪組把人吊起來，沉進水塔。”
“一個成年人，一個人就能做下來。”
“陸老師！”
小李在電腦前又喊了一聲。
“技術科總部的最終比對報告過來了！”
“‘小茉’語音裡的語言停頓習慣、呼吸節奏，還有幾個很特殊的習慣用詞，和竇亭亭本人的日常錄音，重合度百分之九十九！”
“還有！”
他把另一份資料切上螢幕。
“我們在竇國棟那部被摔壞的備用手機裡，恢復了一條被刪改的草稿資訊。”
“是竇亭亭發給他的。”
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哥，我暴露了。按計劃，你幫我頂罪。】
頂罪的本子，露了底。
市一院，特護看守病房外。
陸程站在走廊上，手裡拿著剛用便攜印表機打出來的一沓高畫質照片和技術報告。
秦衛東站在他身旁，呼吸很重。
“東西都齊了。”他咬著牙，“這女人再怎麼裝死也沒用了。”
陸程沒說話。
他推開病房的門。
竇亭亭還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維持著那股頑固的沉默，好像只要不開口，警方就拿她沒辦法。
陸程走到床邊。
“啪。”
那份語音比對報告甩在她的枕頭邊。
“啪。”
第二份，是恢復出來的串供簡訊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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