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文忠說的對,她忽然對他說不要再私下相見,是見過父親之後,必然是因為父親同她說了什麼,以至於讓她為難且退縮了。
於是他從英國公府回來之後便想著,若是兩人就此暫且斷上幾月,他沒了這層關係,沒有了最後的那點立場,再遇上今日之事,是不是就不會那麼難受?
而她,是不是也不必那麼為難,對父親也有個交代?
蕭珩本想著,在他說出那句到此為止之後,她好歹問一句為何,可她卻連問都沒問,就這麼同意了。
他心裡也有些氣,分明是她先開口要做他的女人,可先心動的是他,沒有名分的只能偷偷摸摸的也是他,最終連偷摸都不被允許的還是他!
而她呢?
半分在意,半分挽留都沒有。
更是將兩人的信物還了回來,還將她送他唯一的匕首給要了回去。
蕭珩越想越氣,可終究還是擔憂她的安危,也接受不了她說的什麼要與蕭宴好生相處之類,便給自己尋到了個合適的藉口來看她,順帶將話說明白。
可結果呢。
沒有等到一句好生相談,只等到了一句,讓他死遠點!
蕭珩氣極反笑,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模樣,忍無可忍一把拂開她手的中,抬起她的下巴,就朝她吻了過去。
秦婉垂眸看著他,無動於衷任由他吻著。
她這般模樣,讓蕭珩心頭更氣,一邊吻著她一邊褪去衣衫鞋襪上榻,而後毫不客氣的鑽入被中,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秦婉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像個木偶一般,任由他擺佈著,直到他垂著眼眸停了下來,她這才開口淡淡道:“你這是詐屍,還是迴光返照?”
蕭珩抬眸看她,氣惱的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惱聲道:“是死而復生!”
“不行。”
秦婉看著他道:“我這兒沒有這個選項。”
蕭珩開口道:“那就加一個。”
秦婉搖了搖頭:“生死乃是大事,沒有隨意更改,出爾反爾的道理。就如同婚姻一般,既然和離那就是徹底分開。”
蕭珩皺眉:“和離後再次成婚的不是沒有。”
秦婉沒有與他在做口舌之爭,很爽快的嗯了一聲:“你說的也有道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證明,你值得我給你這次機會。”
蕭珩眉頭皺的更緊:“如何證明?”
“這個待會兒再說。”
秦婉看著他:“你先說說,你錯了沒有。”
蕭珩沒說話,只沉默的看著她。
沒有名分的是他,只能當個見不得光的是他,受委屈的也是他,到底是怎麼變成他求和好,他錯的了?
眼看著他腦子就要轉起來了,秦婉一隻手緩緩朝下探去,一把窩住眸個早就有了返應的間艇:“你錯了麼?”








